蘇清音睡的不太平靜,夢里刀山火海的,一會兒是有人叫她快跑一會兒又是老大她們的聲音,奇奇怪怪,浮浮沉沉的。
迷迷糊糊間感覺到自己被誰抱了起來,但是委實掙脫不開夢境只得沉睡。
顧景衍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蒙蒙亮了,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情況,有些皺眉。
他這是風寒了
隨即坐起身穿好衣服,便看到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的蘇清音。
一愣,她是守了一晚上嗎
那便明白了自己的衣服是怎么沒得了。
顧景衍能感覺到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他自幼身體不好,可自從習了武之后也是甚少生病了。
想來是昨夜母妃的事情刺激到他了。
看著睡著眉頭緊皺的蘇清音,顧景衍幾步上前,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人抱了起來放在床上了。
不經意間看到蘇清音脖頸處的咬痕,神色一頓,原本有些柔和的神色瞬間冷了不少。
給蘇清音蓋好被子,這才走出屋子。
夜白和秋靈兩個人也在院子里守了一晚上,看見顧景衍出來,夜白瞬間精神了,連忙跑過來:“主子,您好了”
顧景衍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夜白道:“十一姑娘真的是神了,幾針下去,一碗藥就好了。”
“她照顧了我一個晚上”顧景衍停頓了一下還是開口詢問道。
夜白趕緊點了點頭:“是啊,十一姑娘照顧了您一個晚上呢。”
秋靈在一旁直翻白眼兒,她家姑娘的確是照顧了主子一個晚上,但是這不是個意外嗎
為什么夜白大人說的就好像她家姑娘是自愿留下來的總感覺夜白大人要搞什么事情了。
顧景衍轉頭看著秋靈,道:“她最近跟誰走得近”
“啊”秋靈一懵,有些沒反應過來。
誰跟誰走得近
這不就是一天到晚的上朝,回府嗎能有什么事兒能跟誰走得近啊
夜白暗地里偷偷推了推秋靈,秋靈回過神來道:“姑娘最近身邊并無什么可疑的人,只是姑娘時常去丞相府來著。”
她這可算不上欺瞞,是沒什么可疑的人啊,身邊的池魚和柳輕玥都是熟人啊。
時常去丞相府這個可能有些假,但是蘇清音就是住在丞相府的啊,她不去丞相府去哪兒
還有主子這話聽起來好像有那么個意思但是到底是不是那個意思就不一定了。
“看著她身邊的人。”顧景衍淡淡道。
秋靈點了點頭:“是,主子。”
隨即看了一眼天色,她要是沒記錯的話,這會兒應該要上朝了。
但是她怎么辦
金鑾殿。
“蘇丞相可是告假了”蕭逸淮沒看到蘇清音問道。
小河子公公在一旁恭敬道:“回皇上,并沒有收到丞相大人送來的告假。
蕭逸淮一愣,那小子人呢
隨即也不在糾結那些,回頭下了朝再說吧。
蕭逸寒倒是眉頭皺了皺,那丫頭不是出什么事兒了吧,平日里無論如何也會來上朝,就算是來不了也會告假,可這一次人沒來就算了,告假也沒有
干什么去了
干什么去了的蘇清音睡醒睜開眼睛,入目的便是已經大亮的天色,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一樣跳了起來。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這是蘇清音回蕩在腦子里的唯一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