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關索深怕關興過于自滿,還是正色道“但你今日遇上的叛軍人數不多,又是敗兵,故而你能將其輕易收降來日切記審時度勢,不可貪功冒進”
“嗯”關興倒也對這個庶兄極為尊重,也重重地點了點頭。
少時,丁奉押著朱褒上前。看到眼前這個年輕的將軍,朱褒猜到此人甲冑不凡,氣質更是了得,極有可能比丁奉官職更高,頓時忍不住問道“你,你究竟是何人”
“平北將軍,關索關長尋”關索冷笑一聲,正色大喝道,“逆賊可曾聽過”
“關索”朱褒快速回想了一番,忽然臉色大變,顫抖地問道,“你莫非就是前番在荊州立下大功的那個關索”
“不想我的名號,竟已傳到偏遠牂牁了”關索心中隱約升起一絲自豪。
事已至此,朱褒也明白自己是落入了關索的圈套,也只有無可奈何地嘆息道“我中你詭計,無話可說可速殺我”
“殺你現在還不是時候”關索冷笑一聲,“叛國之罪,豈能讓你這般痛快”
“我還要把你押往成都,交由圣上與丞相發落”關索臉上頓時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臨行前一天,關索還特意前往諸葛亮府邸拜會,兩人相談了許多南中之事。其中關索就像諸葛亮承諾過,盡可能生擒朱褒,讓諸葛亮親自處置他。
至于為什么這樣,因為關索知道常房一事始終讓諸葛亮心懷愧疚,而沒有什么比得上把朱褒處以極刑,更大快人心的了。
而朱褒何嘗不知道落到諸葛亮手里會是什么后果,頓時又驚又怒地大罵道“你,關索小兒,焉敢如此卑哇啊”
眼看朱褒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關索可不客氣,一腳踢飛他幾顆門牙,任他滿臉是血的在那里哀嚎。
“踢你一腳算輕的狗東西”關索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朱褒,心里也有一肚子火。自己新婚燕爾就跑到這鬼地方來玩命,還不是你們幾個叛賊害的。
挨了重重的一腳后,朱褒顯然老實了不少。關索則鄭重地告誡丁奉“承淵,人是你擒的,你便將這逆賊看好了他的用處可大著呢”
“唯”丁奉自然不會讓這份功勞從眼皮底下溜走,當即命人給朱褒多加了幾條繩索。
而另一邊,李恢在見過向寵后,也從書信中得知了關索的計劃,當即率大軍逼近朱褒大營,同時讓向寵前往東南方,在返回牂牁的要道上設下埋伏。
朱褒留下的營中都督張阿自然不敢率兵迎戰李恢,只能等著朱褒率兵返回。然而令他倍感震驚的是,等回來的,卻是個被五花大綁的階下囚。
“我乃大漢平北將軍關索”關索在大營東面厲聲高喝,“朱褒已被王師所擒,早晚摘膽剜心,以正其罪汝等若在執迷不悟,少時打破營寨,絕不輕饒”
張阿倒也對關索的名字有些耳聞,更知道此人極有本事,如何敢負隅頑抗,果斷率兵投降。
當然也有不少頑固分子趁亂逃出南門,企圖返回牂牁。關索倒是沒有刻意追殺,其實他早已吩咐過向寵,到時便將這伙人盡數截殺,切不可為日后留下隱患。
至此,朱褒這支叛軍幾乎全軍覆沒,余者也不足為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