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路漢軍成功匯合后,李恢見關索果然如傳聞那般年少,忍不住感嘆道“久聞平北將軍智勇雙全,今日一見,當真名不虛傳一戰便能深情逆賊,著實讓我自愧不如”
“都督過譽若非都督牽制朱褒兵馬,并屢屢激怒朱褒,索如何能輕易得手”關索謙遜地微笑道。
前世他也不是沒混過職場,外加推銷練就的口才,這張逢人便說好話的嘴,往往會讓對方心情舒暢,當然李恢也不例外。
此番收得降卒近兩千人,蠻兵大約占了四分之一,李恢在關索的建議下,讓馬忠負責安撫蠻兵。而馬忠在歷史上確實憑著恩威并濟,體恤民眾,在蠻夷之中極有威望,成為季漢十分可靠的庲降都督。
兩個時辰后,向寵領兵返回,前后截殺敗逃三百余人,不曾走脫一個。李恢當即召集眾將,在朱褒留下的中軍大帳內,商議如下一步如何進兵。
“朱褒雖已被擒,但牂牁仍未安定,朱褒家眷及心腹黨羽尚在此處”馬忠第一個開口道。
“只怕大軍眼下已無力顧及牂牁”關索則是郁悶地搖了搖頭,益州郡和李嚴那里都需要派兵支援,實在沒辦法分兵前往牂牁。
“確實如此”李恢也明白關索的意思,隨即正色道,“本督決議即刻前往益州郡救援,平北將軍可愿率兵支援護軍將軍”
“義不容辭”關索當即拱手道,“只是索聞孟獲此人素得人心,叛軍聲勢浩大,都督麾下之兵怕是仍有不足”
“此事不妨”李恢自信地說道,“本督姑父爨習眼下便在益州郡內,此前由于叛軍勢大,唯有兩不相幫,以求自保。但他前日送來書信,本督領兵到后,他便會率領族人與家仆,前來相助”
“如此甚好”關索心中稍安,他知道爨習乃益州境內的豪強大姓,一定有些勢力,若能相助漢軍,再好不過。而且以李恢的能力,就算兵力不足,也未必便輸給孟獲,只要能保益州郡不失就行。
這個時候,李恢又目視階下一人,高聲道“李遺”
“在”李遺乃李恢之子,如今官至偏將軍,此番也隨父一同前來平叛。
“我命你領兵三百,連夜押解逆賊朱褒至僰道,然后送往成都”李恢嚴肅地叮囑道,“如若有失,絕不輕饒”
“唯”李遺知道朱褒乃叛國重犯,不敢怠慢,火速去挑選可靠之人。
只是李遺離開得時候,關索倒是忍不住打量了幾眼這個其貌不揚,似乎比自己還要年長的青年。
沒記錯的話,歷史傳聞此人便是關銀屏的丈夫
怎么說呢,如果只看兩人相貌的話,關索當真有種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著實有些心疼自家妹子
“平北將軍所思何事”李恢看到關索低頭不語,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無,無事”關索連忙搖了搖頭,眼下還是正事要緊。
不過既然他要和李恢分兵而行,關索忽然想起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連忙說道“都督,索有一言,還望都督采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