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聲音漫不經心的,低著的眉眼冷燥又不耐。
陸羨北聽著這話,總覺得今昔不是擔心明二爺打她,而是迫不及待想狠狠把對方收拾一頓。
他捏了捏鼻尖,手握拳,抵著嘴邊,輕咳一聲,“昔姐,二爺從小把黑拳打到大的。”
今昔往椅背上靠了靠,眼微瞇,一邊眉邪氣的抬著,“有點意思。”
陸羨北,“”他怎么還聽出了更濃的期待感。
明司衍側臉看著女生忽然饒有興致的神色,輕聲笑了笑,“他不敢。”
陸羨北撇嘴,“我看二爺敢的很。”
明家的人都狠。
三爺二爺是唯二的直系嫡孫,一個掌明部,一個管暗部。
三爺高深莫測,雖然冷清冷欲,但只要不去招惹,基本不會有事。
二爺則是很瘋,很變態,而且個性非常刁鉆,不講道理,眼里只有權勢,寡義無情。
他看見昔姐這么無權無勢的女生和明司衍在一起,不發病才怪了。
今昔喝完半瓶水,拿在手里晃,臉上依舊不近人間煙火,“那要是打起來怎么辦啊”
明司衍眉目間朦朦朧朧的笑意,一閃而過,低下頭,烏黑額發劃過眉骨,語氣淡淡的說道,“你喜歡,隨你怎么辦。”
陸羨北瞅著明司衍這縱容的態度,忽然松了口氣。
人家三爺護著昔姐呢,用得著他在這瞎操心
況且陸羨北也算了解些今昔的為人,無權無勢是真的,但她不怕事,且狂的一批。
比起二爺那個瘋批,她脾氣更暴躁些,還會算命。
也就是身份低,實力是有的,再加上三爺的維護,二爺撈不著便宜。
這么一想,陸羨北擼把頭發,興奮道,“二爺恐怕是要遭遇人生滑鐵盧了。”
突然還有點期待,瞬間不困了
當晚,海城機場。
明風在私人飛機的通道口等了幾個小時,里頭才傳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幾秒后,走出來的年輕男人渾身氣質冷冽。
他身穿雪白上衣,雪白長褲,連鞋子都是雪白的。
一塵不染,渾身上下貴氣灼灼,一看就身份很高。
肩寬腿長,線條勁厲高瘦,容貌綺麗妖嬈,眉眼如同頂尖畫家用精致的筆觸勾描過。
明風只快速掃了一眼,眉頭低下,恭敬上前,接過年輕男人的文件包,“二爺。”
明景忱偏過頭,脖頸白皙,鎖骨清晰,整個人高山白雪般清冷漂亮。
“低級的三線城市,三弟竟然也能在這待的下去。”
他眉目輕蹙,冷白的手腕輕抬,身后有保鏢上前,往他手里滴了兩滴免洗手消毒液。
明景忱跟著明風往外走,保鏢便一路跟著噴消毒液。
明家二爺有著近乎病態的潔癖,明風早已見怪不怪。
走出機場,車停在路邊,明景忱鉆進后車廂。
他坐的筆直,眼神透著高傲,“三弟怎么不來”
明風謹慎的回答,“三爺給二爺安排了五星級酒店,讓二爺休息好了再去見他。”
“低級的城市,低級的酒店。”明景忱挑剔沉眸,他鼻梁上架著一副窄邊的金絲眼鏡,清冷的金屬質感,鏡片透著寒氣與嬌矜,比女人還要漂亮的臉上盡是高冷疏離,“三弟在這不是有買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