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風剛開車上路,手不禁抖了一下。
沒敢說話。
明景忱冷冷的嗤了聲,眼角眉梢盡是倨傲,“那個低級的女人在”
二爺果然是有備而來。
應該是掌握了今昔一切的資料。
明風正色說,“二爺慎言,今小姐是三爺很在意的人,您不能這么說她。”
明景忱頗有些意外。
明風是明司衍身邊多年的心腹,眼界不低,竟然會替那個低級的女人說話
“我偏要說了,三弟還能為了一個低級的女人跟我翻臉不成”明景忱不屑,
“三弟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便是玩玩也不該來這低級的三線城市,你身為三弟得力心腹,也不知道勸勸三弟”
明風后背冒著冷汗,無奈的說道,“三爺很喜歡今小姐,旁人恐怕插不了手。”
頓了頓,明風又補充一句,“二爺,今小姐其實很好。”
明景忱眸光冰冷,“就為了那個女人,三弟把我上次為他挑選的貴族名媛攆了出去,呵,那女人手段倒是高明。”
顯然,高傲的明二爺,以為今昔是攀權附貴的那種女生了。
明風喉頭哽了哽,想了想把那句“其實是三爺死皮賴臉非要追著今小姐”的話吞了回去。
他還挺想看看得知真相的二爺表情會有多精彩
隔天一早。
今昔在別墅主臥里睡,被一陣說話聲吵醒。
她睜開眼下床,去洗了個漱,踩著拖鞋往外走。
樓下客廳。
明景忱白衣勝雪坐在沙發上,屋子里站了一圈黑衣保鏢。
陸羨北為了欣賞大戰賴著在明司衍這睡了一晚,此時看著這陣仗,笑嘻嘻的打招呼,“二爺,好久不見啊”
明景忱寬闊脊背往后靠著,下巴微微的抬,弧傲至極,“陸少帶著我三弟在海城耽誤這么長時間,不打算給個交代么”
陸羨北攤手,“這事可不怪我,是三爺要留下的,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嘛”
明司衍從書房里走出來,眼神不悅的落在明景忱身上,
“讓他們出去,家里小朋友還要睡覺。”
明景忱陰冷的眉目落在明司衍身上,稍帶了些許溫度。
他和明司衍一母同胞,比明司衍大一歲。
兄弟倆性格卻天差地別。
明司衍稍內斂,清冷自持些。
明景忱則是高傲,張揚肆意。
兄弟倆感情挺好,彼此扶持那種。
明景忱瞇了下眼,不渝出聲,“為了那個女人,你把你親哥丟在低級骯臟的酒店里三弟,你讓我很失望。”
明司衍滿身清冷禁欲,兩只眼睛深沉猶如沉潭,“是你讓他們滾,還是你也跟著滾”
明景忱被激怒,推了推金絲眼鏡,不怒反笑,站了起來,“這么寵著她,那女人挺有本事,人在哪,帶出來讓我瞧瞧。”
話落。
腳步聲輕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