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
明母忽然低低的咳嗽出聲,醒了過來。
一眾醫生轉過頭,看著虛虛睜開眼的明母,當場目瞪口呆。
醒了。
真的醒了
他們這群專家用盡各種方法都沒能把人給弄醒,今昔只用了一個小時,就讓人醒了
明母雪白的臉色,肉眼可見變得紅潤。
她叫了一聲明司衍的名字。
明司衍抬步欲去看看母親,被今昔用手攔住,“除了醫生,一周之內別靠近。”
醫生們直愣愣的看著今昔。
高子瑜神色僵硬,啞口無言。
先前對今昔所有的奚落,都成了回諷她自己的笑話。
她可是華世安的座下弟子,業內公認的最年輕的血液學權威專家,今昔的醫術怎么可能比她好
明司衍帶著今昔走出了房間。
二房夫妻隱隱約約聽到房間里的動靜,也難以置信的看著今昔。
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真的給大夫人治醒了
房間內。
明母只是醒著,還不能說話,而且沒一會就睡著了。
高子瑜不信今昔比她有本事,看著醫生給明母做全身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醫生們均沉默了。
結果顯示,明母體內的困擾了他們好幾年的化學成分,沒有了。
果真和今昔說的一樣。
“竟然這么玄學難道顫針之術傳聞是真的”學中醫的醫生遲疑的說道。
“這不可能。”高子瑜幾乎咬碎牙齒,唇瓣發白,“銀針不可能引毒,你們不會真的要用今小姐的藥方吧
中醫的藥方,根本救不了西醫的范疇,這個風險你們擔得住嗎”
幾乎是一瞬間,高子瑜就打算,從今昔手里奪走這個功勞。
明母體內的化學成分已經散了大半,剩下的一些微量,哪怕不吃藥,也是可以通過人體代謝出去的。
她完全可以使用自己擅長西醫藥方,比今昔用中藥只能達到的一周內,更快幾天。
否則明母真要是在今昔手里痊愈,她的天才權威專家的稱號,豈不是成了笑話。
她更怕,宴家因此注意到今昔身上。
領頭的醫生聞言,深有同感,“我記得高小姐之前也一直在給大夫人用自己煉的藥,算時間,也該是今天發揮藥效的時候。”
學中醫的醫生猶豫的說,“可是化學苯確實是因為今小姐的針灸才會散的啊”
“今小姐真的這么厲害,醫學組織上怎么可能沒有她的名字”
高子瑜高傲的抬起下巴,“你說她是顫針之術你們誰見過確定這就是嗎我看,她就是在撿我的便宜”
這個,他們不確定。
高子瑜下了重劑,“今小姐讓你們守明伯母一周,中藥比不過西藥穩定,萬一這一周出事,責任給誰擔
明家主有多重視她,你們自己清楚。”
明景忱在自己的房間里緩緩睜開眼。
一看時間,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他心一驚,冷著臉往門外沖。
明風從走廊那邊走來,明景忱伸手拽住他的領口,寒聲道,“我母親現在怎么樣了”
明風差點喘不上氣,憋紅了臉,振聲道,“大夫人沒事,已經被今小姐救過來了。”
明景忱腦子白光閃過,嗡嗡片刻,手微松,“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