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景忱怔怔的看著這一幕,表情有幾分微妙的變化。
高子瑜注意到明景忱的反應,心里不是滋味,小聲呀了聲,“她在給明伯母放血。”
大家瞬間從今昔精湛的針法里回過神,看到幾滴血從明母的肚子里冒出了出來。
高子瑜語氣驚慌,“明伯母雖然病情是有點嚴重,可是還沒有到絕路,內臟出血目前可以通過藥物來穩定,可是她放血會加速感染,會蔓延至眼底出血及顱內出血,就算我再換血,也回天無力。”
明景忱腦子里那根緊繃的弦,“砰”斷了。
他一個箭步沖過去,攥住了今昔的手腕。
還沒把人扯開,今昔手腕翻轉,反鉗住了明景忱的皓腕。
“你馬上給我住手”明景忱掙脫了一下,力氣比不過今昔,反而被箍的劇痛。
他滿眼的血絲,仿佛落在高山峭壁的雪,冰冷徹骨,“耽誤我母親的病情,就算三弟再護你,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女生抬眸,汗珠落在她睫毛上,眉眼漂亮到了極點,帶著驚艷絕倫的清冷之感。
眼角的弧度冷漠,不可一世的冷狠,“我的耐心沒那么多。”
話落,不給明景忱反應時間,她一個銀針扎到明景忱脖子上,男人高大的身體轟然倒地。
“二爺”高子瑜擔憂的叫出聲。
幾個醫生愣愣的瞪大眼睛。
明司衍神色如常,遞給明風一個眼神示意,“弄出去。”
明風趕緊去把明景忱拖了出去。
房間里的氣氛壓抑而凝滯。
幾個醫生把不合時宜的話憋了回去。
而這個時候,靠今昔最近的一個醫生忽然叫起來,“快看,大夫人身上的銀針在動。”
其他人趕緊看過去,果然發現大夫人肚子上的針尖開始輕輕的顫抖了起來。
并且針尖開始蔓延出黑色。
“銀針震顫,莫非是上古針籍失傳已久的顫針之術”學中醫的醫生恍惚開口。
一句顫針之術
讓高子瑜心口震了又震。
這個針灸術,就是連不學中醫的人,都知道的。
普通針灸達不到引毒出體,但傳說中的顫針術,卻是有過零星的歷史記載的,不過沒有確診病例,一直是中醫學里的謎題。
很多國醫想求證,但是因為陣法失傳,無人學的會,無解。
而現在明母身上的銀針顫抖發黑,不正是在往體外導毒嗎
幾個醫生皺著眉,若有所思。
又過了半個小時。
今昔收好針,臉色比之前蒼白了幾分,這一出用完了她的靈氣。
明司衍有力的臂膀,穩穩扶住女生微虛的身體,“我帶你去休息。”
今昔倒也不是虛,只是精神有些疲憊,她拿出筆,寫了道中醫藥方,“按照上面的一日三餐的吃,一周就能痊愈。”
幾個醫生聽到這句話,“”
一周痊愈
這可是堪比絕癥的重癥,能活過兩年都不得了,還痊愈
這吹的也太離譜了
今昔慵懶隨意的道,“病人很快會蘇醒,銀針只是引出了大量毒素,還有微量只能靠藥物祛除,這種毒素容易外傳。
這一周需要加強隔離,注意病人皮膚、口腔內的衛生,除了醫生,任何人不得接近病患。”
明司衍轉而把藥方交給醫療團隊里領頭的醫生,“照著今小姐的交代做。”
高子瑜抿著唇,“那要是明伯母醒不了怎么說耽誤了最佳救治時間,誰來負責”
幾個醫生也一言難盡的看著今昔。
他們不確定今昔使用的是不是顫針之術,萬一有誤差,他們擔不起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