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見過安陽縣主。”
安陽縣主似是沒聽見他們的請安,一回身纏上趙翊撒嬌道“翊哥哥,我不喜歡她,你趕緊把她打發了。”
弓著腰身的顧笙,咬了咬牙關,忍下被連番羞辱的難堪。
“安陽,不許胡鬧。”趙翊輕斥。
安陽噘嘴重哼一聲,“哼,難不成你還真的看上她了”說罷,任性的甩開趙翊,只五六步到了顧笙的面前。
揚手捏住顧笙的臉頰迫使她仰面,被捏變形的臉在安陽的手中左右擺弄,如同戲弄玩物般的隨意。
憤怒在這一刻塞滿顧笙的心,她面色漲紅,目光中有著明顯的火焰在灼燒。
趙翊見狀,猝不及防的生出莫名的怒氣,冷聲呵斥“安陽,放手”
“安陽縣主,她只是個小捕使入不得您的眼,還請您高抬貴手。”謝繼安當即替顧笙求情,將腰身壓得毫無尊嚴。
顧笙一見,滿目悲憤。
安陽眸光戲謔,甜美的面容驟然變得陰狠,緩緩貼近顧笙的臉頰,發狠的小聲說道“不想死的話,離趙翊遠遠的。”
因為趙翊,顧笙遭受羞辱和威脅,連帶謝繼安都要低聲下氣求情,而趙翊除了呵斥兩聲再無動作。
顧笙怨恨頓生,憤慨的望向趙翊厲聲道“連未婚妻都護不住的男人,我顧笙不稀罕。”
所有人都被她的話還有從懷中掏出的錫牌所驚,更驚駭的是,她用盡全身力氣將錫牌砸向趙翊。
趙翊沒有躲閃,陰鷙的眸子一瞬不瞬鎖在顧笙的面上。錫牌砸中胸口掉落在地,發出咚的一聲。
房間內,落針可聞。
“你找死”安陽勃然大怒,捏著顧笙臉頰的手下了狠勁。
顧笙立即痛唔,被牙齒割傷的兩腮,陡然有腥甜之氣溢開。
安陽卻覺得不夠解氣,一踢腳,另一只手摸向小腿,刷的一聲,雪刃折了燭光,刺向顧笙的脖子。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快到鋒利的薄刃從顧笙的眼前劃過。紅,一片耀眼的紅,之后,顧笙驚恐的大口喘息,脊背冰寒沁人。
“你放開我,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安陽被趙翊攥緊手腕拖離顧笙兩三步,瘋狂的叫囂著。
“你若是在這般任性,我就讓人送你回京。”趙翊臉色陰沉的可怕。
“她為什么會有你的貼身錫牌她怎么配有你的錫牌”安陽像是瘋了,完全冷靜不下來,扯著趙翊的衣服厲聲質問。
謝繼安被變故驚駭到極點,試圖救下顧笙的雙手僵在半空,晦澀不明的眸子同樣看向她,他也想知道她為何會有趙翊的錫牌。
“安陽。”趙翊耐心殆盡,面無表情的淡聲道。
就這么平淡的一聲,成功的讓安陽安靜下來。
熟悉趙翊的人都知道,他越是平靜便越是無情,不管是誰一旦觸到他的逆鱗,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