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問題,顧笙忙將記錄李安進入歷城之后的所有行程一一排查。
終于,一條普通在普通的記錄入了她的眼。
“李安入城之后,險被馬車撞到險些被誰的馬車撞到”
話音在這里突然停下,她琢磨兩遍,遽然沖著門口喊道“來人。”
門口守衛推門而入,拱手道“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顧笙望去,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濃眉大眼,長得極為精神。
“我要見你們大人。”
守衛有些為難,但還是如實說道“大人回歷城了。”
“回歷城了”顧笙有些吃驚。
狗男人,就是狗男人,竟然走的不聲不響。
守衛見她面色不虞,忙說道“大人離開時留下宋大人,不過他現在在府衙旁聽唐家一案,一時肯定趕不回來。”
“唐家一案”
“是。唐家罪證全部搜集完整,有宋大人遞交知府。所以今日開放府衙,當眾審判。”守衛一五一十的說道。
顧笙抿唇,暗道不愧是錦衣衛,搜羅罪證的速度就是快,不過兩日唐家就要完了。不過,趙翊真的不怕得罪唐宗年
她略一沉思,對著守衛說道“我想去府衙看看。”
守衛臉色一變立馬拒絕“姑娘傷勢未愈,不可亂走。而且宋大人下過命令,決不能讓您出了這間房。”
顧笙氣結,“我又不是犯人。”
守衛蹭的單膝跪地,拱手道“姑娘,您就別為難小的了。”
顧笙有些喪氣的長嘆一聲,讓守衛退下。
本以為宋毅會很晚回來,不想半炷香后,他竟是一臉不忿的站在顧笙的面前。
“那個楊懷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死到臨頭還嘴硬的什么都不肯說,當真以為王炳舟能護得住他。”
宋毅像是氣的狠了,抓起桌上的涼茶就是一通猛灌。
顧笙安靜的瞅著他自言自語后的動作,嘴角抽了抽我們好像不是很熟吧為何跑到我的房間,似是親密朋友間的發牢騷
宋毅涼茶下肚,終是散了些火氣,一轉頭便看到顧笙直愣愣的目光。
“看什么我臉上有東西”
顧笙視線一躲落在錦被的團花上,接著又抬首從新望向他,“不是說你在府衙聽審嗎這么快就定案了”
宋毅重重的放下茶杯,面浮怒色,“沒有,唐家因為唐宗年在,所以拖延時間抵死不認,而楊懷也不肯說一個字。王大人沒法,只能押后再審。”
“楊懷是誰”顧笙問道。
宋毅這才想起顧笙并不認識楊懷,便解釋“襄陽知府,包庇唐家,知法犯法,昨日讓翊哥直接拿進大牢,就等著定案后上報朝廷,依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