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慘叫戛然而止到屋內的突然沉靜,令宋毅緊張的手心冒汗。
他實在待不住,來到院子里心急的渡著步子。
“宋小子這怎么突然沒聲音了,要不要進去瞧瞧”曹順是個急脾氣,靜不下心來還擔心顧笙出事。
宋毅沉吟片刻,“在等等。”
屋內。
沒有再被下針的刺客,隱忍身上的痛楚,笑的一臉得意,“怎么,怕了呵呵”
顧笙冷眸睨視,深吸一口氣,“楊懷告訴我,他被殺是因為科舉。”
刺客嘲諷的笑意倏地一僵,眼底轉瞬浮上諱莫如深的驚詫,被顧笙第一時間捕捉。
“你是不是以為楊懷被我救醒是在騙你”顧笙冷笑的面容漸漸沉了下來,“我告訴你,楊懷不止說了科舉一事,還告訴我你們不是來自京城,和唐宗年派來的殺手不是同一伙人。”
刺客的神色越發沉冷,竟是一個字都不愿多說。
顧笙嘲諷挑眉,“怕言多必失”說著,不知何時摸到刺客指尖的針柄上,面無表情的用著狠辣的力道。
刺客一時不察,鉆心的劇痛席卷全身,讓他渾身汗透逐漸冰冷的身體頓時毛孔炸開,新的冷汗被激出。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嘶吼,而攢眉兇目,眼神里涌現出騰騰殺氣。
顧笙無聲的輕翹嘴角,“不要妄想蒙混過去,我有的是辦法求證你的話。你若想痛痛快快的死,最好告訴我你們京中的落腳點。”
無形的壓力積蓄,令刺客如鯁在喉,眼神陡然兇戾起來,“你讓我見活著的楊懷,我就告訴你真話。”
他親眼看到頭領一劍貫穿楊懷的心臟,楊懷怎么可能活這個女人一定是在詐他。
顧笙冷凝陰沉的視線直勾勾的盯著他,半天沒有回應。
刺客先前還強硬的對視,逐漸變得心虛,以至最后頭皮發麻垂了視線。
顧笙鄙夷的重哼一聲“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等我證明你所言是真后,換你痛快的死。”
“你想用對付我的方法對付我的同伴,好知道我說的是否如實”刺客忽然抬頭。
“不,他們不需要。”顧笙回道,又是一個輕笑,似是在她面前任何事都會變得簡單,“他們只會沒有痛苦的死。”
刺客一聽,目露憤然的不甘,大吼一聲“為何是我”
院中已經等得心急如焚想要破門而入的人,被這一聲驚得站在原地不敢在動。
宋毅嚴峻的臉色,早已染了迫切的心焦。
“說,你們的落腳點在哪”顧笙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沉聲反問。
每一條生命都是公平的,可若在苦難面前,只有一人遭難,那么這個人便會怨恨所有人對他的不公。
俘虜也一樣。
同時被俘的三人,為何只有一人遭受慘無人道的虐待,而另外兩人只需安安靜靜的等著被殺
不公,讓刺客怨憤不甘的心急速膨脹。
既然都是死,他為何不選擇干脆一點的死法,反要咬緊牙關被眼前這個惡魔折磨
“我們的落腳點時間都不會很長,最長不過半年,最短也只有一個月。這個時間取決于我們的任務,一旦任務派下,那么落腳點就自動廢除。下一個落腳點就會在任務成功之后,有聯絡人臨時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