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娘用力一推,二人往捕使的方向走去,艷娘同時沖著捕使喊道“知道她是誰嗎她可是北司鎮撫使趙翊的未婚妻,若不想她死,統統給我退出去。”
捕使皆是大驚變色,腳上卻不動分毫,警惕的將刀對準艷娘和顧笙。
艷娘見狀,手中的刀又往前送了一分,這一次,顧笙沒忍住痛哼出聲,炙熱的血線蜒流很快浸濕雪白的衣襟。
這下,捕使不敢不聽,小心翼翼的往后退。
所有人都在慢慢往外移,只有大夫和小藥童死里逃生后腿軟根本就爬不起來,也沒人會去在意這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
醫館不大,但位于正街倒也顯出幾分的寬闊。
此時正街上還有來來往往奔跑著搜人的錦衣衛和捕使。
等到醫館內的所有捕使持械退到大街上時,驚醒周圍的隊伍一擁而上的圍了上來。
不過是頃刻間,醫館門前成半圓形圍的水泄不通。
其中有認識顧笙的錦衣衛踏前一步,厲喝喊道“若想死的痛快,就放了姑娘。”
艷娘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理會,而是一改兇悍,趴在顧笙的耳邊嬌滴滴的說道“你看,我就說你有用,他們都不敢沖上來呢”
“艷娘,我讓你放了姑娘。”錦衣衛見她無視又上前一步,手中的繡春刀登時指向她。
艷娘陰沉的目光轉戾,兇狠說道“讓趙翊過來,不然我就先殺了她。”
說著,刀刃一橫,滿刃都貼在顧笙的皮膚上,顧笙被迫仰首躲避隨時都可能割下的刀子。
錦衣衛憤怒的青筋暴起,卻無能為力,只讓人快點去找趙翊。
對峙就這般僵持著,顧笙半垂視線,突然問道“是你殺了李安”
她不知趙翊是不是追著艷娘來的,但他二人同時到了襄陽,艷娘又成了被緝拿的一個,很有可能與李安的死有關。
“他背叛主子,該死。”
艷娘倒也痛快,直接承認。
“那麗娘呢她在哪”顧笙繼續問。
艷娘輕笑,“死了。”
顧笙被她殺了一條人命而無所謂的態度激怒,眼底蒙上一層寒霜,“尸體在哪”
“內城河。”
“那錢家呢”顧笙的語氣帶出森森的怒。
艷娘剛想要回她,就見東南方巷口拐出一隊人,為首的正是蕭殺如鬼魅的趙翊。
包圍圈頓時裂開一個口子,趙翊施施然的舉步走來,平靜無波的英容似冰冷凝。
森然的冷意隨著趙翊一步一步靠近,如無形的空氣滲透艷娘的毛孔。
她禁不住冷汗涔涔,雙眼迸射銳利的光芒,“趙翊,放我走,不然我就殺了她。”
趙翊聞言微微低垂眼瞼,抬手,漫不經心的撣了撣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皺,“要殺便殺,殺完,是你自戕還是束手就擒”
話落,他遽然抬起眼瞼,眼睛里的陰冷都快要溢出來。
艷娘臉色驟變,還沒做出反應,顧笙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