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我就說我沒有多大用處,你非不信”清冷的目光落在趙翊的身上說不出的嘲弄。
“你閉嘴”艷娘惱羞成怒,手中的刀陡然翹起,鋒利的尖刃即刻頂出血珠,她齜眼瞪目沖趙翊喊道“別嘴硬。”
趙翊森眸綻出陰冷的鬼氣,艷娘控制不往顧笙身后躲了躲,眼底閃過驚慌。
奈何她比顧笙要高上幾分,就算在怎么躲閃都要漏出邊緣來。
突然,趙翊動了,無人看清他是如何從身邊千戶腰間取下的擘張手弩,只來得及看清一支弩箭破風而出。
“我從不嘴硬”字字如刀。
箭弩以雷霆之勢擦過顧笙的肩頭,在艷娘拿刀的右肩透骨爆開。
力道之大,迫使她整個人往后倒去,手中利刃順力割破顧笙的脖頸,又一道血線滾出細密的血珠,妖艷惑眸。
一道黑影卷起森森殺意逼到跟前。
艷娘根本來不及躲閃,撕裂的劇痛不止從受傷的肩膀傳開,左肩更是被趙翊五指扣住,登時痛入骨髓的顫抖爬上全身。
她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臉色慘白的痛苦哀嚎。
突變不過彈指間,顧笙的神情還僵在箭弩迎面而來的驚駭中,就在面臨死亡的一剎那,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男人的臉,一張與趙翊如出一轍的臉。
男子親吻她的額頭,溫柔的看著她,“乖乖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畫面突然一轉,男子擋在她身前,面對一個拿著槍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憤恨的對著她喊“笙笙,你不要在執迷不悟了,他是警察派來的臥底,是想要爸爸命的人”
“爸,我是法醫,我也是警察,您為何要犯法”顧笙痛心疾首的咆哮著,“就算他不抓你,我也會抓你。”
中年男人失望的看著她,“你竟然為了他,要抓自己的爸爸”
“我抓你不是為了任何人,而是你犯了法”顧笙痛苦哭泣。
“夠了。”中年男人猙獰的瞪著她,手中的槍指向男子,“我先把他殺了,在將你困在身邊,我看你還如何抓我。”
扳機扣響的那一刻,顧笙毫不猶豫的推開面前的男子
“原來妹妹的秘密有這些”顧婉低喃。
排山倒海的記憶扯動她所有感官,就連脖子上的撕裂之痛都忽視了。
她空洞的瞳仁在身體傾倒的一刻,映入一張清灔的臉
艷娘被抓,吳定遠不知所蹤,牽扯到李安一案的兇手算是成功緝拿,但最終能審出什么,那就要看北鎮撫司的能耐。
至于唐向忠,有顧笙驗尸所知,佃戶全部死于非命并不是意外燒死,加上燒去一半的令牌,兩下結合在趙翊鐵血手段之下,沒用半個時辰他就全撂了。
看著罪狀,趙翊眸含戾氣,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若不是宋毅說楊懷臨死之前提到科舉,他必不會在這上面專門審訊唐向忠。
沒想到,竟然讓他摸到科舉舞弊案。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難怪楊懷非死不可。
“趙大人,不知唐向忠可否招供”王雍候在大牢門口已經三個時辰,眼見著趙翊出來,忙上前小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