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因他肢體上的接觸,臉上的笑差點沒崩住,只能僵著嘴角咬牙說道“夫君,這是在外面,莫要動手動腳讓人看了笑話。”
趙翊突然俯身伏在她耳側,只用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道“笑的太假,容易穿幫。”
帶著趙翊特有的氣息溫溫的噴在顧笙的耳尖,她莫名的一下緊張的一動不敢動,直到趙翊淺笑著離開,她依然錯覺耳朵上有股氣在吹。
白皙的面上急速的開始升溫,一抹淡粉色爬滿臉頰,讓她頓時猶如三月醉里的桃花釀。
呆萌的黑瞳,烏沉沉的望著趙翊。
趙翊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顧笙,心砰的一下好像有什么東西炸開,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一下。
“沒想到趙大人和新夫人的感情這么好也難怪趙大人為了新夫人抗旨,棄了各家名媛。”
陰損的話語瞬間打破趙翊和顧笙之間莫名的氣氛,也讓一種看客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趙翊側身望向說話之人。
周圍所有人也都望向來人。
來人四十左右,身量高壯,一襲褐色錦服,頭戴四方巾,走過來的時候,雙眼掃看顧笙透著蕭殺。
他身側的婦人,年約三十,面容保養得宜,看不出歲月的痕跡,此時她正用探究的目光緊緊盯著顧笙。
周圍的人紛紛見禮。
“賀大人。”
顧笙無動于衷,只盯著賀威身后的妙齡女子,竟是那日說讓趙翊第一個抓她的那個姑娘,當時就覺得這姑娘個子很高,原來是隨了賀威。
看她應該是個得寵的,不然一個庶女怎么能被允許跟著到這樣的場合。
賀小姐對上顧笙的視線,聽了幾息后面無表情的轉過臉。
“趙夫人發髻上的玉簪可是皇上賜予趙大人成冠禮的那一根”賀夫人突然道。
顧笙忽而抬頭望著趙翊,她沒想到這是趙翊成冠禮的簪子,還是有皇帝親自賜下。
男子在二十歲的時候會行成冠禮,在那日會有家里德高望重的長輩給他插上寓意極好的簪子。
成冠禮上的簪子分為很多種,其中一種就是代表了身份。
趙翊這根有皇帝親賜,足以給他崇高的榮華。
只是,賀夫人是如何得知趙翊的簪子是有皇上親賜
“這個簪子確實是皇上親賜的那根。”趙翊語調清冷,眉目溫和的看向顧笙的發頂。
“本官還在想趙大人為何要推了兩家千金,原來真的是對趙夫人情根深種,連成冠的簪子都能送給趙夫人賞玩。”賀威一開口,聲高震耳。
眾人都聽得明白,他在給趙翊難堪。
“我有一事不明,還請賀大人解惑。”顧笙突然道。
賀威似是很好說話的一笑,“趙夫人但說無妨,只要本官能答的必是知無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