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嬌嗔的看了他一眼,“早點說開了不就好,非說要給婆母一個驚喜,這下好了,驚喜不成反成驚嚇,害的妾身等回了京城還要跟兩位姑娘賠不是。”
趙翊牽起她的手,目光灼灼的盯著她,面上一片歉疚,“都是為夫的不是。只怪為夫曾發過誓不到三十不成親,與你定親也是先瞞著母親,想著以后給母親一個驚喜。”
“誰知道李大人辦事不地道,害的為夫成了不仁不義之人,也害的夫人要跟著受委屈,實在是為夫做事考慮不周。”
夫妻二人一唱一和,不止將事情原委講清楚,也將鍋全部甩給了李同禮,讓人一聽就是李同禮沒事瞎參乎別人親事干什么,真是沒事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同時也在告誡眾人,莫要在人后道人長短。
趙府門口一時間陷入尷尬的氛圍,也不知巡撫趙大人和趙夫人在干什么,都這么久了,身為主人也不趕緊出來迎接。
眾人在心里暗暗腹誹趙大人做事不妥帖,這廂巡撫大人帶著趙夫人像是客人一般姍姍來遲。
一出大門就迎上眾人,見禮后歉意道“實在對不住各位,剛剛小兒突然腹痛難忍,本官和夫人在后院等著大夫診治,這才耽擱出府相迎,還請諸位見諒。”
在場的除了趙翊,顧笙和宋毅不是揚州人,其他人全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常客,聽說孩子不舒服,自是要關切的問上幾句。
巡撫大人一一回答,只說小孩子貪吃,受了涼才會腹痛。
就這樣你來我往的交談中,一眾人進了趙府。
趙夫人命丫鬟先一步引著各位小姐從偏廳進了府,就此和公子哥兒們錯開,也算是禮數周到。
一眾人剛入花廳,就見廳里已經坐了幾位夫人,看樣子在他們之前就到了。
顧笙一眼就看到了劉夫人,二人相視一笑。
劉夫人的身邊并不見劉思若,看樣子小丫頭還在羞惱不愿出來見人。
一通寒暄后,巡撫大人邀一眾男客去了別的地方說話。
趙翊臨走的時候捏了捏顧笙的手心,別人見了還打趣他們夫妻如膠似漆,一刻都不能分開。
顧笙很想問一句你們哪只眼睛看他舍不得她分明在提醒她別忘了正事。
男人們一走,花廳里的氣氛松緩了不少,劉夫人淺笑著沖顧笙說道“趙夫人這邊坐。”
“劉夫人。”顧笙上前小施一禮。
“劉夫人和趙夫人真的挺投緣,這剛一見面就能坐到一起去了。”陰陽怪氣的女聲,瞬間打破屋內細小的交談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顧笙身上,而她循聲望去,是一位樣貌并不出眾的婦人,年約四十,體態略微豐腴,見顧笙看向她,蔑視的笑了笑。
“不知這位是”顧笙淡道。
“這位是布政使錢大人的夫人。”作為東道主,趙夫人合時宜的介紹。
布政使是從二品的大員,官階高于趙翊,顧笙任命的站起來福了一禮,“原來是錢夫人,怠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