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趙翊跟在顧笙的身后也無須趙府下人引路,不多時就出了趙府直接上了馬車。
進去之后,顧笙閉上眼睛,郁氣難消。
趙翊做好后,馬車動了。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顧笙好一會,顧笙沒睜眼冷聲道“我把所有人都得罪了。”說著,眼瞼微動,烏沉沉的瞳仁直直對上趙翊。
趙翊深吸一口氣,往車壁靠去,漫不經心道“趙必昌他們拉著我天南地北的扯閑話,就是拖延時間。但他們做夢都想不到后宅夫人忍不了。”
聽他話意,怎么感覺不太對呢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顧笙問道。
趙翊清冷的眸子看過來,“我針對每一個夫人都秘密送了信。”
“錢夫人是安陽的表姨,我便讓人模仿了安陽的筆跡給錢夫人送了一封哭訴,錢夫人對安陽還算疼愛,怎么能忍得了不給她出口惡氣。”
“孫夫人,人長得不咋地,但是極愛出風頭,不管什么場合她都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將焦點放在她的身上。而你最近的風頭太盛了,她那樣小肚雞腸之人又怎么能忍受你被幾位夫人關注”
“嗤。”顧笙冷嗤一聲,“有病吧那叫關注嗎那全都是滿滿的惡意。”
“錢夫人可不管是好意還是惡意,她都想別人覺得她很能。”趙翊諷刺道。
顧笙挑挑眉,還真是奇葩,關鍵還無腦。
“那賀夫人呢”
趙翊唇角輕扯,“知道為什么只有賀夫人帶了庶女來”
顧笙皺眉,這才想起,進了花廳就沒見到賀府庶女,都怪自己太專注和幾個老女人斗智斗勇了。
“賀威有個貧賤妻子,在他沒有為官之前二人就成親有了孩子。那個女人出身貧寒,且大字不識。等到賀威功成名就之后,女人自請下堂,讓出了正妻之位。而賀薇怡就是這個女人所生。”
“后來現在的賀夫人嫁給了賀威,她生的孩子就成了嫡子嫡女,賀薇怡就成了庶女。將她送給我的提議就是賀夫人提出來的。”
“這后媽還真的惡毒。人家母親都讓出正妻之位,她還要想盡辦法作踐人家的女兒。若是我早知道這些,剛才就應該在罵狠一點。”顧笙氣怒道。
趙翊看了唇角含笑,“已經很不錯了,能夠一己之力對抗三四人,最后不止成功脫身,還讓錢夫人氣暈過去。”
許是想了什么畫面,趙翊忍不住握拳抵在唇邊低笑起來。
顧笙瞧的心塞的直翻白眼,“大人,自從跟了你,你難道就對我沒有一點愧疚之心嗎我為了你什么形象都不要了。”
趙翊收斂笑意,涼涼的看了她一眼,“本官懼內的謠言不出三日就會從揚州各路出發飛往全國各地。”
顧笙聽的驚訝瞠目,竟是無言以對。
好吧,他一個冷酷無情的大魔王,被人笑話懼內好像確實要比她更慘一些。
“賀夫人根本就不領賀薇怡母親的情,反而覺得是賀薇怡母親施舍給她的,所以她極為不待見賀薇怡兄妹二人,賀威又從來不管內宅之事,所以賀薇怡就成了賀夫人可以隨意擺布的木偶。”
“這次她帶賀薇怡來參加宴席,一是為了羞辱賀薇怡,二就是給你難堪。但賀薇怡好像并沒有如她所想,私自去找了趙府的庶出四小姐。”
顧笙恍然,她就說嘛,第一次見面的人怎么可能這么大的敵意,原來都是眼前這個男人在背后搗鬼。
“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要問大人,你為何要將他們都得罪這樣對于查案來說不是很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