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有得罪光了,才能逐一瓦解。”趙翊高深莫測的回道。
顧笙搞不明白他的想法,都得罪了還怎么去瓦解
趙翊似是看出她的困惑也沒有過多解釋,而是沉聲說道“我抓到婉容了。”
顧笙震驚的張大嘴巴,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說什么你抓到婉容了她不是跑了嗎”
趙翊嫌棄的冷哼一聲“你以為就你聰明”
顧笙欣喜若狂猛地撲到趙翊的身前,仰視著他急聲道“那賬本呢有么有找到”
晶亮的眸子,似是偷了魚的貓,一下一下抓緊趙翊的心里,癢癢的,亂亂的。
“嗯,找到了。”他突然放輕音調,柔聲回道。
顧笙大喜,一屁股坐在了車板上,錘手大贊“好。”
趙翊深旋的眸子落在她白皙的面容上,突然抬手摸向剛才她落淚的眼角。
時間在這一刻停止。
顧笙感受到眼角的溫潤,茫然的抬頭。
趙翊怔愣的盯著自己的指尖,不敢置信自己的動作。
霎時,顧笙彈開,撤離趙翊的觸碰冷聲道“大人,你干什么”
趙翊始終盯著指尖,眉心緊緊皺起。
好半天,他突然收回手,冷聲道“你在這里下車回留守衙門,我去四方酒樓。”
“大人,你不能過河拆橋啊”顧笙驚叫一聲。
趙翊斜睨過來,沒好氣道“趙必昌他們會很快反應過來,勢必帶人沖入四方酒樓,我讓你回去避免危險”
“我不怕危險。”顧笙急聲打斷他的話。
趙翊皺眉訓斥,“我讓你回去你就回去,回去之后讓小九帶你去找王子平,和他一起審訊婉容。”
顧笙一聽,原來是有任務給她,雖然不是去四方酒樓,但好歹也是要事,便抿抿唇點頭答應。
顧笙和趙翊二人分道揚鑣,各忙各事。
而趙必昌的府上已經人仰馬翻,吵得不可開交。
原來趙必昌等人趕到花廳的時候,不止錢夫人氣暈過去,就連賀夫人也是氣的心絞痛,難受的厲害。
趙必昌氣急,當著眾人的面將趙夫人痛斥一通,指責她連客人都招待不好,讓人氣病了不說,還把人給氣走了。
趙夫人委屈之中對顧笙生了恨意。
劉賦揚本就是看熱鬧,所以他不怕事大的當眾問劉夫人到底怎么回事。
以往的劉夫人都是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觀念和幾位夫人周旋,其實早就厭惡她們趾高氣昂的嘴臉。
現在的她,突然想到顧笙說的,你們這一張張惡心的嘴臉實在是讓我難以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