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維看著顧錦,忍著想要一巴掌過去的手,“這種人也往家里帶。”
說完領著人走了。
出門時三房家的二女兒回頭望了眼顧錦。
“她誰”姜嫵看著那個回頭望了一眼的女孩,“好像三房的人”
“三房庶女,顧漫漫。”
“哦”
姜嫵點頭,她想起來了。三房庶女顧漫漫算是個有野心的人,但是太蠢,沒什么可利用的價值。
姜嫵在心底里偷摸著給顧漫漫打標記,沒價值的廢物,不可使用。
“剛才多謝以及”姜嫵抬頭對上顧錦的視線,嘴角微笑著“夫君要是想知道我的事,可以直接找我哦,其他人他們不理解。”
姜嫵不敢說自己是最理解原主的人,但她擁有了原主所有記憶的她,絕對比其他人更加了解原主。
她只是一個小可憐
夜晚,姜嫵與顧錦面對面的在床上坐著。
地下的火盤燒的正旺,這是慕思鶴送來的,說是看在和顧錦的情誼上不情不愿送來的。
“你在姜家那些年過的可好”
“不好。”姜嫵“一個天煞孤星過的能有多好,能活著都是命。”
“我被送走到那年也才六歲。一個人被送到莊子里,身邊的嬤嬤都不管我,只要我不死”
姜嫵陷入原主的記憶中,努力的在尋找最初在莊子里發生的事,那想越找越生氣。
周身的氣壓低了不下兩位數“必須學著去做事,害怕也不行。”
處入莊園的原主還不懂事,吃喝住行都要親力親為。嬤嬤偶爾回來搭把手,更多的時間里都是不理睬狀態。
第一次生火的原主一不小心點燃了廚房,被關進小黑屋三天,沒人敢來給她送吃的。
只有每天管事的嬤嬤會在早上送來三個冷掉的粗面饅頭。
那是原主第一次害怕黑夜,無邊的黑暗里她看不見邊際,任憑淚水浸染了衣頸外面的雨聲依舊。
“第一次生火時一不小心把房子燒了。”姜嫵笑了笑,看著顧錦錯愕的表情鼻腔微酸“管事的嬤嬤把我扔小黑屋關三天了。”
“有時候我在想,為什么那場大火沒帶走”她呢
“別哭。”顧錦顧錦伸手摸出懷里塞著的方巾遞給姜嫵,很是溫柔的,“擦擦。”
“我沒哭。”
“我不要他們了,這輩子都不要了。”
在原主被送來時她的心就已經死了,明明不是她的錯,為什么要怪在她身上。
為什么姜歲歲不想嫁就一點非要讓她來呢
姜嫵感覺自己的胸口壓著一塊石頭,沉的她喘不上氣。她能感受到原主殘留下的情感,抱怨疲憊以及毫無生機的死氣。
迷糊中姜嫵靠在了顧錦懷里,她的意識并不清晰,只感覺眼前出現一個漲的和她前世很像很像。
不,那就是她前世,在她的葬禮上她的母親哭的當場昏厥。
“嘖嘖嘖,有了媳婦忘了兄弟。”
“路過”顧家的慕思鶴蹲在顧錦門外楓樹的樹杈子上,透過一點微弱的縫隙能夠看見里面的情況“見色忘友”
“滾。”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