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里姜嫵做了一個夢,夢里是原主詳細的一生。
有感情的一生,不再是填鴨式的記憶,除了記憶沒有感情。
看著眼前與自己現在如出一轍的人,姜嫵抿了抿嘴。
小說里遇到這種情況都是怎么解決的
你放心我一定會完成你的遺愿,不太合適吧
“你不用幫我復仇,我已經復仇過了。”
那人看出姜嫵在猶豫什么,徐徐開口,“姜窈,好好活著吧。去做你最想干的事。”
“你是姜嫵”
“嗯。”那人輕松的承認了,“你為什么放棄了自己的名字。”
原姜嫵看著面前面無表情的姜嫵感覺,論瘋上她比不過她,不像她放得下拿的起,說不愛就不愛。
很隨意,也很灑脫。
卻很瘋。
那種刻在骨子里的倔強,是她沒有。
“所以為什么放棄了自己的名字”
“不想要了。”姜嫵“我對那個世界沒有任何牽掛,如你所見我很瘋。名字只是一個代號,我叫什么都可以,因為我只是我。”
“今天我可以叫姜嫵,明天張三李四王五,一年后我也能叫他顧錦。”
話落姜嫵看著這幅身體的原主人,作為讀者時期的她心痛過原主,她沒有錯但又有錯。
將自己的痛苦報復在世人身上。
姜嫵“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總不能無緣無故給我托夢吧。”
突然姜嫵往前走了幾步,人湊到根前,雙眼看著她半響后,“你沒放下啊你說你解脫了為什么死后還要惦記著他們呢”
“可能不夠瘋。”
“那也是。”姜嫵“所以你想要我干什么。”
“有機會見到我父母的話,幫我帶句話,若有來世我定不再當您的女兒了。”
“還有嗎”
“時限到了,再見。我要去另外一個世界重新找父母了。”
看著逐漸消失在眼前的原主,姜嫵搖了搖頭,從此刻起她與中國世界的緣分徹底的到頭了。
“為什么,人老要鉆牛角尖呢”
姜嫵嘀咕著。
原主死前看著長劍刺入自己的身體,是姜歲歲刺的,那是原主說說,
“解脫了。”
姜歲歲愁眉,她是解脫了可心底還是放不下。
夢逐漸散去,姜嫵醒來時看著還未亮的天身邊的人,咒罵了一聲然后抱著被子蒙頭睡去。
翻身時還一腳將顧錦蹬醒。
一晚兩個失眠人。
“哥”第二日大清早的,顧姚一了床就往姜嫵他們的房間里跑,“你們昨晚上那個了”
看著兩人頂著黑眼圈,顧姚不免有些多想。
這鄉里房間挨得都比較緊
顧姚目光停留在干凈的床鋪上心里松了口氣。
她還以為,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會把持不住,然后激,情,四,射,一夜呸
或者說她哥嬌軟在懷把持不住然后干點紅袖添香的事
就好比給她造個小侄子侄女出來。
現在看來全是浮云。
“你們干什么去了”
看著情緒低落的兩人顧姚撓禿了頭都想不出這兩人發生了什么。
她人鬼機靈的,但是分析事情做不到。
要知道,當年還在府上讀書的顧姚,一年要換上十來個夫子。
在顧姚進國子監后,年僅二十四歲的夫子連夜扛著國子監,告老還鄉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