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走十幾個夫子后顧家便不再管顧姚的學業了,能被氣死。
她愛學不學都和他們沒有關系。
以至于直到現在顧姚對自己的學識有一股謎一樣的自信。
顧姚“這么晚起來,有問題。”
顧姚饒了繞腦袋,決定先放棄思考這個問題,這個時間段了吃飯要緊。
等顧姚出去后房間里只剩下姜嫵和顧錦兩人。
他們兩互相對視一眼后
“她是不是太興奮了點。”
顧錦“是有點。”
這回其他幾房人沒跑來為難他們,十分順利的度過了飯點。
用完餐后,姜嫵進入空間繼續在里面翻尋能用的上的東西。
“這是什么”
藥柜面前,姜嫵看著憑空出現在眼前的各種疫苗
姜嫵仔細檢查著新多出來的這種疫苗。
這是怕她出門被狗咬特意送來的
今天這些疫苗不是別的,正好都是些狂犬疫苗。
姜嫵看著這些東西,欣然接受。
這些東西她能不接受嗎
姜嫵在空間里繼續轉悠著,出了院子看著地里長得正好的藥材,蔬菜,內心的滿足感瞬間上升了不少。
這空間,空氣好環境好,關鍵還沒有人來打擾。
里面的沒有季節一說,只要將東西種下都能養活。
算是這空間的另一大神奇之處。
“過幾天上鎮上,得找個理由把這些東西拿出來。”
姜嫵的目光游走在地上的植株上,藥房里的是不可能拿出去,都已經曬干,就那么光明正大的拿出去不好圓謊。
突然間姜嫵想起自己嫁進來時戴頭上的東西,瞇著眼思考一番后決定,當了。
那種沒用的東西,放家里的唯一作用也就是讓賊惦記上。
什么賊,家賊。
拍了拍衣擺,火速出了空間去找顧錦商量事情。
剛出空間還沒找到顧錦人,就見著慕思鶴穿著昨天那身衣服,帶著父老鄉親找上門來。
看見她時,還愣在原地忘記上前走去。
“你們家其他人在嗎”慕思鶴吊兒郎當的走到人跟前,抬手指著姜嫵的“喂,我問你話呢。”
“自己找去。”
姜嫵甩了慕思鶴的面子后往后退到屋內,躲在一旁看戲吃瓜,連帶著在屋里干活的顧姚也貼在姜嫵身邊看戲吃瓜。
“他們干什么”
姜嫵看著慕思鶴身后的人,那些人帶著棍子竹竿往她們這方向走來。
顧姚“這種問題不應該問問你自己嗎,你們昨晚干了什么。”
“就睡覺。”
姜嫵是真的在睡覺,雖然后半夜失眠嚴重。
“可能是你哥在搞事吧。”姜嫵不以為然的低頭看了看指甲,經過這幾天原主就不算好看的手變得更加丑了。
姜嫵皺眉,她不是手控也不妨礙她嫌棄自己這手長得不好看。
“別看了,再難看能難看到哪去。”顧姚拍了拍陪著她蹲在角落的姜嫵的肩,低頭去看她的手指,下一秒。
“你這手去挖狗洞了嗎,好丑”
看著姜嫵這雙手,顧姚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好像也差不到哪去。
原本修的圓圓指甲經過這三個月的挖菜生涯,全都禿了。
掌心磨出了不少小繭子,尤其是手背不少細長的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