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的信”
溫魚眠躺在床上懶得動,但當聽到自己有一封信的同時,“這個點了誰還會給我寫信,你別再霍我喲。”
溫魚眠口頭上是這么說的,手卻經生了出來擺在面前,“在哪里,給我看。”
拿到信后,溫魚眠匆匆地看了幾眼后,臉色一變。
她未婚夫在外面有別的公子了
破口大罵著“好啊,未婚妻在外面,人在京城卻已經找好了對象。”
溫魚眠冷哼一聲,心地越想越煩躁。
他跟那個人之間都沒見上過幾個面。按理來說感情并不是特別深。但這頭綠了的感覺真的不好說。
年紀輕輕頭上就已經長滿了野草。
總而言之,他現在很氣。
“東西是誰送來的”
溫魚眠詢問著“你可見著送來的人是誰了嗎”
那人搖頭,溫魚眠看著手里的紙腦海里冒出一個人來,隨后便將名字給否定掉了。
“是一個乞丐送來的,不過并沒說是誰給她的,屬下斗膽”
“寧還是別斗膽了。”
溫魚眠擺手,先前還只是因為自己頭上有點綠,慌的很。
現在是真的頭疼,麻了。
當姜嫵的名字出現在溫魚眠的腦海時,立馬把這人的名字否決了。
不至于,應該不會是她。
想不出是誰來溫魚眠索性也變不想了,擺爛中勿擾。
“想辦法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
“是”
溫魚眠起身看著暗下來的天,心里一段思考。
如果真的是姜嫵的話,她怎么找到她住哪里的
知道自己的其他身份就已經夠出奇了,現在還知道住哪了。
“媽耶,我還是回去鄉下種田吧。”
要是再有人找到她在鄉里的房子她要不試一試逃跑嗯
姜嫵幾人回了村里,經過白天的那一翻事,姜嫵有足夠的信心等著人上來找她。
“之前你跟那個人在房間里發生了什么。”
等顧姚睡著之后,顧錦起身詢問著姜嫵。
當時房間里除了她們兩個之外,沒人一人在場。
顧錦想要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也無跡可尋。
“沒啊”
“就治病啊。”
姜嫵一副我啥也不知道,啥也不了解的看著顧錦,“夫君覺得我在里面能干什么”
姜嫵瞪大了雙眼,微笑的俯身上前,貼在顧錦的面前。
心里絲毫不亂,冷靜的等著顧錦的問題。
“你提前走了。想讓她們找你”
“夫君是問當時我為何不留在哪里嗎”
姜嫵“夫君不都猜到了嗎,怎么老要聽解釋。”
“喜歡。”
姜嫵點頭,神色不明,“時間不早了,睡吧。”
說完躺下將頭埋進被窩里,閉眼想著事。
她等著溫魚眠找上門來,不然她今天讓人給的字條就白費了。
白天里,她找上了桃花鎮里的一個乞丐,花了點錢讓人去遞一樣東西。
“還有一件事,字條處理的不干凈。”
這話說的如同一道驚雷,在姜嫵心里一頓亂霹。
身體不自然的僵硬起來,強裝淡定的看著眼前人,一口氣憋在心里不上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