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姜嫵睡的并不踏實。總感覺有人透過什么東西發現了自己最真實的樣子。
夢中被驚醒了不下五次,但每次醒來面對她的都只有一片黑暗。
“有毒。”
姜嫵不爽的說了兩三句后,看著身邊躺的正直的顧錦,心底一陣不爽。
用腳將人提出被窩。
“夫人既然睡不著,不如做點有意義的事吧。”
想法剛誕生,腳剛一動便驚醒了顧錦。
“不要”姜嫵羞憤的說著,“之前那些日子,我看你睡的不是很沉嗎”
見被自己惹到炸毛的姜嫵,顧錦無奈嘆著氣,他感覺自己娶了個孩子氣極重的一個人。
想到一出是一出。
若是以前,顧錦對此不有一一點意見,現在嘛,他想把人敲暈了。
“那夫人認為,需要多久時間那些人才會找上門來。”
顧錦平靜的給姜嫵分析著“今天救得若是富人,你不會走。”
“說吧,在屋里跟溫魚眠聊了些什么。按輩分來講,溫魚眠她師父還是我舅舅呢。”
空蕩的房間內,顧錦的話聲響起。
“京城沒人知道溫魚眠與溫魚眠之間的關系。”
說著顧錦的聲音略顯滄桑,關于溫顧兩家之間的關系,還真不是一年兩年能夠解決清楚的。
溫太傅是皇上的人啊,皇上的
“呵呵。”顧錦一把捂住臉,“你可知道,溫太傅效忠的人是誰嗎”
說著,姜嫵大腦當場死機。
溫太傅他,快死了
溫魚眠回京城的其中一個契機,就是溫太傅。
但,他怎么死的
姜嫵臉色黑成一片,她忘了一些重要的劇情設定,難怪之前一直感覺怪怪的。
原來是這里出了問題,單只是男主把她渣了這件事絕不可能跟著原主為禍天下,并且溫家沒有一人反對。
“保皇黨。”姜嫵一點點的說著自己知道的內容“太子老師,以及幕后推波助瀾之人。”
推得什么波,不用姜嫵細說顧錦也明白她指的是哪一件事。
“話說,夫君怎么知道我在裝的”
偽善,差點把她整個人都看清,這種感覺姜嫵并不反感。
與其被顧錦看出真實的自己,姜嫵更期待,顧錦能看到多少。
“刻意了。”顧錦“演的很好。”
姜嫵認同的嗯了聲,隨即,“鎮北王的死,跟他有關吧,還有你身上的問題。”
“是。”
“哦。”
兩人齊齊沉默,不久后姜嫵幽幽的說了句。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姜嫵自嘲的說著“他以為自己說的都對。”
這天大的恩情,姜嫵她可受不住。
受不住啊
罰你是恩,賞你也是。
整的世界上所有人都會做錯,唯獨坐在那個位置的人不會有錯。
姜嫵厭倦了這個人分三六九等的世界,一個人想要毀掉一些東西的心是藏不住的。
姜嫵閉眼,腦海里全是原主所經歷過的一切。
可憐又卑微,沒有一絲尊重可言。
“和我講講,你母親的事吧。”姜嫵淡淡的開口,“說起來她也算是個長老吧。”
姜嫵現在蠻好奇,沐氏的。
一個在原書中都沒曾聊到過的一個重要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