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母親沐氏,顧錦記憶中一直都是她從沒笑過的那張臉。
整個人都冷冰冰的,像是沒有生機的提線木偶。
因為她是沐家的人,太后的母族。
每次見到顧錦都一副愁云,淚水斷了線的流著。
世家女子活的大多都不如意,要么為了母族犧牲自己后半生的幸福,要么跟著夫家與母族斷絕恩源從此不在往來。
從此是苦是福,均與母族沒有任何關系。
巧的是,沐蕓就被夾在這兩件個選擇中間。
當初鎮北王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與沐蕓第一見面便打了一頓,成了一對冤家。
打打鬧鬧兩三年,鎮北王才發現自己動心了,一天到晚都跟在沐蕓身后,她走哪他便去那。
不久,兩家訂婚,在后面二人成婚,那是沐蕓平生中最快樂的人日子。
畢竟,顧家只是一個異性王。
她姑媽是皇后,未來的太后。新帝登基打破了一切的安穩,沐家以新帝為首,而顧家一直保持中立,認國不認君。
幾年的時光蹉跎了沐蕓這一身靈動,從曾經仗劍行天下的女俠成了后院一肚子苦水的婦女。
在一個深夜,沐蕓走向了屬于她的黑暗。
“所以她在生完顧姚沒過多久就走了”
黑夜中,姜嫵輕輕的說著“因為這件事,沐珩與沐家斷絕關系了”
得到顧錦的肯定后,姜嫵心情有些許復雜。
“那他們兩個關系還真不錯。”
對比起顧家,那兩人的關系是不錯。
不過可惜了。
如果沐蕓不是沐家子女,她與鎮北王的這一段故事恐怕有事這世間里的絕世愛情。
可惜
“造化弄人。”
姜嫵翻身,蜷縮在一處,“困了。”
顧錦輕輕的嗯著,便不在說話。
第二日清晨,姜嫵起的時間比其他日子都格外的晚。
換好衣物后顧錦已經將飯端到了她的面前,一碗白粥。
看著那碗白粥,姜嫵也不客氣,接過后就吃了起來。
這碗飯,算是她來這個世界后吃的最好的一頓了。
其他時間里,姜嫵最多只能吃個半飽,尤其是早上只能扒拉兩三口。能活到現在還活蹦亂跳的,全靠空間里的葡萄糖漿續命。
“今天有什么要做的事嗎”
顧姚蹲在姜嫵身邊守著她熬藥。
“再過段日子,怕要下雪。”顧錦抬頭望了眼天,“在這么下去不是辦法。”
這種天氣,在露宿在外的話會凍死。
顧錦也不敢保證,目前狀況的自己能不能忍受的了。想當年,他可是能在起冰的河里泡上大半個時辰。
如今,嫌棄命大行為。
“不是有房子嗎”顧姚指了指那個快要塌了的的茅屋。
顧姚“忘了不能住人。”
之前,姜嫵跟顧錦與顧姚的說辭是,年久失修易塌。
顧姚也不想晚上睡得好好的,一覺醒來發現本該在屋頂上的橫梁砸在自己胸前。
就當姜嫵思緒跑偏時,耳邊傳來熟悉的話聲。
“為什么,這家伙也在這”
院內,三人將頭齊齊撇去。
只見,溫魚眠換了一身衣服出現在他們的院門外。
“來結藥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