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心中隱隱有些期待,白祁的手段常人無法忍受,卻奇異的有著旁人修煉百年沒有的收獲。
如果她能變得更強,蘇漾腦海里閃過白祁受傷的畫面,匕首扎在他心口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如果可以,蘇漾甚至想親手將他弄死,讓他也嘗一嘗造神的滋味。
嘶。
脖頸上突然傳來異樣的感覺,蘇漾詫異的低頭看,只見陸云諫不滿她走神,俯身湊近她脖頸吹了口氣。
“你在干嘛。”蘇漾連忙用手捂住脖子,瞪著眼睛問。
陸云諫仔細將藥膏收好“幫你止痛。”
止痛小孩子呼呼痛痛飛走那種嗎。
蘇漾扯了扯嘴角,不知怎地,這會讓突然開始心虛,面對師伯都沒有這種感覺,特別是看到陸云諫冷臉。
大紅包對她一直蠻溫和的,現在面無表情的樣子,將人拒之千里之外,就,挺讓人不舒服的。
蘇漾揉了揉心口,不知道這是什么感覺,只覺得的酸脹,很難受。
凝白的手指勾上他的衣袖,小聲道“你是不是生氣了。”
陸云諫抬眼,還是不看她“生氣我生什么氣。”
他有資格生氣嗎
“我不是玄學內人,知道太多只會惹麻煩,不了解其中內情,做的不好的地方只會扯后腿。”
蘇漾聽著他自我貶低的話,仿佛被戳中心事,她“我沒有這樣想,就是怕連累你,那個人很危險,我不想讓他注意到你。”
陸云諫輕笑“懂,不想在外面坦白我們的身份,嫌棄我是累贅。”
“不是,我沒有,你別這么想。”
蘇漾解釋不清,雖說戳中心事,但是她絕對是為了大紅包好。
她命短無所謂,他肯定是要享福的,不能年紀輕輕就被她連累。
“你沒有”陸云諫側頭看她,手指落在她臉頰上輕觸著。
“蘇漾,我比你以為的要了解你,也比你以為的要擔心你。”
修長的手指覆蓋住她整張臉,他非常相信科學,在遇到蘇漾之前,陸云諫是標準的唯物主義,就算是異常的事情也能用科學去解釋。
是蘇漾將他帶到新世界,他感到新奇和意外,卻從來沒有恐懼和融入。
至于他所謂的姻緣,荒唐的姻緣將至,獨孤終老。
他想要的東西只會牢牢地抓在手里,用自己的辦法將她留住。
手指一點點下移,落在她的下巴上,微微用力,蘇漾被迫仰起頭和他對視。
陸云諫眼睛漆黑一眼看不到底“蘇漾,這是最后一次,乖乖聽話,別嚇我。”
要不然,他會做出什么事,不會去考慮后果。
玄學不是神,不可能掌控所有事,但是金錢可以。
陸云諫眼底閃過暗流,心底深處壓抑不住的猛獸,隨時都會占據主導位置。
蘇漾心口一緊,陸云諫有一瞬間的眼神,讓她頭皮發麻。
小師姑對外無所畏懼,唯有陸云諫是她看不透的人,偶爾他真的動怒,她確實不敢招惹。
“你,你在說什么。”
蘇漾向后躲了躲,掙脫開陸云諫的手指,不自然的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