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都忍不住開口說“這孩子從小孤僻,有很強的勝負欲,我們怎么開導都沒用。每次考試不如意,她就將自己關起來,往身上制造”
“夠了,”佟嬸子猛地將本子往桌子上砸,“宋主任,你也是念過書的人,怎么能睜眼說瞎話她有毛病啊,自己往身上弄那么嚴重的傷口”
“請問一下,背上的傷口怎么解釋”
“你們不承認,難道是想讓我們拉著人去醫院鑒定下鬧得全廠子的人都清楚”
宋父和宋母頓時不敢說話了。
他們惱怒“宋若蕓”怎么就沒臉沒皮,身上的傷都給人看。
他們好歹養了她十八年,沒功勞也沒有苦勞
她竟然跟白眼狼似的,轉頭記恨起他們來了
“行了,這事也不用特意查,你們直接在這張紙上簽名,往后你們是你們,夏昭蕓同志是夏昭蕓同志,別再拿捏著養育之恩,折騰人家可憐的小姑娘了。”佟嬸子將一張紙拍到他們面前,又將筆遞過去。
上面赫然是斷親書,原因是宋家沒有盡到應有的養育之責,后尋到了親生女兒,往后兩家不再走動,誰也不能重翻舊賬,更不能胡攀關系,損害他人利益。
“宋若蕓”可是宋家精心培養的棋子,原本想讓她攀上童家,進而與霍廠長家里有親戚關系。
不過有了親生女兒后,這條路可以讓出來,“宋若蕓”還能在其他方面給宋家帶來豐厚的利潤。
美人計自古都有,還十分好用,只要用的好,就能達到一步登天的效果
如今讓他們放棄養肥的肉,那跟生割他們一樣。
宋家兩口忍不住后悔,當初他們再耐心一點,控制住沖她發脾氣,那么如今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看出來他們的猶豫,劉嬸子說
“本來我們也不想管你們家的事情,但是夏昭蕓這孩子太可人疼了。”
“她是霍天顥小英雄的心上人,最近你們鬧得滿廠風雨,我們再不管管,到時候上面的人問起來,你們覺得能撈著好”
“別整天以為自己多聰明,拿著旁人當傻子。你們如果不見好就收,真鬧起來,還不定扯出什么事情。”
宋母一愣,“怎么還牽扯到廠長家那位公子”
“還不是你們棒打鴛鴦,給夏昭蕓同志與童家定親。霍小英雄心灰意冷,沒多久為了護著廠里的財物,出了事。”
“現在夏昭蕓同志要為他守節,你們是沒瞧見那丫頭哭成了淚人,唉,我們這些過了半輩子的人,見了都心酸得要命。”
“你們要是還有點良心,就將這張紙給簽了,往后她日子過得怎樣,也同你們沒有關系了。不然啊,你們跟童家的親事,可能都困難”
佟嬸子搖著頭嘆息。
宋家倆人聽得一頭霧水,但他們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而且對他們宋家很不利。
宋父沉吟了一會兒,拿起筆刷刷簽了字,說道“雖然我簽了名字,但是蕓蕓始終是我們宋家人。我們有困難不會給她增添麻煩,但是她如果遇到困難,我們宋家永遠為她”
“行了,簽了名就斷親了,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你們不去她跟前湊,就足夠了。”劉嬸子看不慣他表里不一的做派,中午她兒媳婦也去澡堂來著,看得很清楚,在小姑娘臀部有好幾個煙頭燙的傷痕。
人壓力大是有一部分人有自殘的傾向,但他們會冷靜地思考傷在哪里嗎
那種地方,也不知道這宋主任如何想的
畢竟夏昭蕓長得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