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表現乖巧和中庸就行,相信他對這樣的女人會不屑一顧的。
霍天顥沒再說話,發動起摩托車便竄了出去。
夏昭蕓低呼一聲,沒想到他速度這么快,身體本能地另一只胳膊也抓上去,閉著眼拿頭撞他,聲音是真得染了些哭腔“你開慢點呀。”
她算是死過一次的人,雖然不記得死亡多么痛苦,但是她絕對比其他人更愛惜自己的生命
霍天顥輕嗤一聲,到底還是開得平穩些。
老莫是外國餐廳,這個年代在京都里鼎鼎有名,幾乎是大院子弟標榜身份的存在了。
剛對戰完的兩撥人,又在這里碰上了,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吶,一個個跟斗雞似的瞪眼伸脖子。
“許偉霖,你們輸了球都要來老莫慶祝一下”柳明坤現在極為得瑟,手里轉悠著車鑰匙,“呦,這位是新嫂子吧聽說是廣播員,而且金話筒冠軍未來欽定得主”
走近的夏昭蕓腳步一頓,接著很乖巧地跟著霍天顥坐下來。
“柳明坤,你特么找揍是吧你現在越發出息了,請外援贏了球,有什么好得意的臉皮厚不嫌丟人,現在還拿著娘們開涮”許偉霖嘖了聲,想起自己輸掉的摩托車,氣得直咬牙。
柳明坤也不怕他,哼著“那也比某些人拿著冠軍將人勾搭住強我都為滿懷抱負參加金話筒的那群小姐姐們感到惋惜,要是她們知道內定了,會多難過多失望”
坐在許偉霖旁邊的女子趕忙說“這位同志請您說話注意著點,金話筒是很公平公正的比賽,我們都努力憑借著實力參加,怎么可能內定”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誰本事強,誰拿獎杯如果真像是同志您說得般,有人暗箱操作,那么金話筒的含金量大打折扣,絕對不會是現在的盛況了”
“霖哥,霖哥也是遵紀守法的人。”
柳明坤把玩著鑰匙,頭也沒抬,“誰不知道您吶,百貨大樓鼎鼎有名的于大播音員,主持過不少大小聯歡會。要說您是冠軍,沒人質疑,只可惜想要殺出來的黑馬,最終在門檻被絆倒咯”
其余的人也紛紛點頭,“可不是嘛,于播音員如果是二三四的名次,霖哥找人說幾句話,塞兩條煙,您一躍成為冠軍,誰又能質疑”
“就背誦一篇文章的事,有多難,還整個比賽,不就是給你們這樣的人鍍層金”
于歡欣被說得滿臉漲紅。
許偉霖也覺得自己被南大院的眾人下了面子,場里還有一圈女人呢
他深吸口氣說“你們自己沒有真本事,就質疑旁人歡欣可是行里數一數二的,經得起考驗和競選”
“不走后門”柳明坤笑著挑眉問道。
“有真本事何須走后門”許偉霖點點頭,倒是于歡欣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緊捏著手帕,努力保持臉上的笑。
柳明坤滿意了,“成,那我們就睜大眼睛,看看咱們霖哥找的女人怎么奪冠的。”
說罷,他扭頭得意洋洋地看向夏昭蕓,“嫂子,您放心比賽吧,金話筒不存在潛規則,人家主辦單位負責人的公子都發話了。”
“我們看好您呦”
在他看來,顥哥看重的人,那豈是池中之物
只要他幫著掃除攔路虎,嫂子應該輕輕松松將冠軍收入囊中
說完,他還笑著沖霍天顥邀功,后者扶額沒臉看。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努力降低存在感、正惋惜自己跟兩百塊和收音機無緣的夏昭蕓,被齊刷刷投射過來的視線給埋沒了。
“呦,這是哪位來餐廳吃飯還不舍得摘下墨鏡”
許偉霖內心泛著癢意,眸子十分霸道放肆地打量著她。
剛才夏昭蕓一直跟在霍天顥身后,眾人爭吵得激烈,倒是忽略了她。
如今眾人對憑空出現個子高挑纖細、面容白皙精致、氣質婉約的女子驚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