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霍天顥去安排鋼琴和喇叭后,賀青冉憋得不行,趁柳明坤逗孩子玩的時候,忍不住問道“蕓蕓,你怎么認識這兩位的而且,我覺得你跟那位顥哥有情況呀”
“哪有什么情況”夏昭蕓一愣,笑著說“顥哥就是上次音樂會上,誤認為我是他相親對象的那位同志。”
“他沒有找對象的心思,而我連孩子都領養了,自然是打定主意要為舞蹈事業獻身一輩子咯”
賀青冉直覺得可惜,倆人明明那么郎才女貌,又都是單身狀態,有正兒八經不錯的工作,真是哪哪都合適,而且她明顯感覺到倆人彼此不排斥,為啥就不行
夏昭蕓知道閨蜜不能理解自己的選擇。
現在的人們思維仍舊帶著許多陳舊的包袱,不婚以及丁克都會被眾人歸于腦子有問題的。
她從男人那里吃過太多的虧,輕易不會再嘗試走普通人相親、戀愛、結婚生子的路。
她攬住賀青冉,低聲說“姐姐,我知道您現在迫不及待將自個兒嫁出去,但是您不能捎帶著我呀”
“您想想,我們現在都沾著霍英雄的光,住在那么大的院子里,不能前腳利用了人家的名聲,后腳就引野漢子進門吧”
“除非霍英雄死而復生,不然起碼三年后,我才能考慮自己的人生大事。那時,別人也沒法斥責我吧”
“我還年輕著呢”
賀青冉不信地瞥她,伸出手指,“真三年你沒應付我”
“蕓蕓,你現在呢,上面沒有人管著你,操心你的事情。你不能事事指望著我替你操心,你得自個兒積極向上點。”
“你都領養了倆孩子,就要對他們負責,孩子小什么都不懂,等他們大點,看他們不找你要爸爸”
“小如愿對顥哥很崇拜吶。”
夏昭蕓連連點頭“姐姐說得對,我三年干事業,之后考慮自己的婚姻大事,肯定秉持著對自己和孩子認真負責的態度。”
賀青冉滿意地笑了,一副姐倆好的模樣,反挽上夏昭蕓的胳膊,繼續嘀咕“那到時候你先考慮下這位顥哥說不定人家還單身,而且有了組建家庭的想法”
“嘖嘖,要不是有你在,姐姐我肯定要下手的。”
“這么好的資源,你可別浪費俗話說的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就抬手撩紗的功夫,你就能將人拿下了”
見她越說越過分,夏昭蕓將人掰開,沒好氣道“姐姐,您比賽完了,沒有心思了。我下午得比賽呢,有您這種擾人心情的嘛”
一句話讓恨鐵不成鋼的賀青冉閉上嘴了。
不過呢,賀青冉那紅娘上身的勁還沒消退,就蹭到柳明坤身邊,開始旁敲側擊地打聽霍天顥的信息,提前考察下其人品怎樣。
柳明坤也悄摸摸地用話引話,打探著她的信息。
倆人你來我往地十分明目張膽,夏昭蕓覺得年輕人真好吶,不由地升起股艷羨來,不過這種念頭一閃而過,她還是堅定自己的選擇。
下午觀眾們少了大半,這次由賀青冉和柳明坤陪著倆孩子。
夏昭蕓在后臺準備,只是她微蹙著眉,沖抱胸大刀闊斧靠墻坐在長椅上的人問道“顥哥,您看到那的牌子了嗎”
她指指閑人免進的牌子。
霍天顥挑眉,從口袋里掏出個工作牌掛脖子上,點點上面的三個字“道具師”
夏昭蕓瞥了眼,突然目光被道具師下面的三個字給驚嚇住了,她一邊不置信地來回從他的臉和牌子上掃視,一邊不停地打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