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點點刨析參賽選手,爭取做到知己知彼,從而達到百戰不殆
然而那位選手正在高昂結尾的時候,燈突然被齊齊掐滅,選手手中的話筒也不出聲了,整個禮堂亂糟糟一片,誰還有心情繼續聽她講下去
不知道誰喊了聲“許主任停電了,好像是哪里燒了,已經派人尋電工去了。”
“估摸著一時半會也修不好。”
后臺眾人聽得一清二楚,大家伙慶幸的同時,又抑制不住的幸災樂禍,甚至還有“好心”人勸慰剛從臺上下來哭得滿臉淚涕橫流的選手,以及不在狀態懵懂的夏昭蕓。
“電線維修很復雜的,得一點點篩選燒壞的地方,沒兩三個小時,怕是難修好。”
“你們倆肯定要錯過這次決賽了。評委、各種工作人員還有親屬,這么多人不可能為了你們倆,擎等著通電吧”
“不過也沒事,你們看開些,就當積攢經驗,明年再戰嘛,相信你們肯定能順順利利進入到決賽中”
“其實我們挺羨慕你們的,咱們金話筒雖然年年辦,但是沒有特殊情況,但凡進入到決賽的選手,要三年后才能繼續報名參賽。咱們這一屆高手云集,明年你們壓力肯定小,說不定輕輕松松奪冠”
眾人勸得正起勁的時候,霍天顥走過來,站在人群外揚聲說“我們道具組克服了停電的困難,比賽還能正常進行,不知道兩位同志是選擇繼續還是放棄”
埋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女同志一愣,抽噎著有些聽不懂他的話。
夏昭蕓先點頭“我要繼續。”
說完,她輕笑著側頭看向那女同志,“同志,您現在狀態如何要不咱倆換換順序,等你平息下情緒,再做個簡短的收尾”
那女同志連連點頭,還控制不住抽噎著,“謝謝謝”
夏昭蕓指指水杯“你先喝點水,再做幾個深呼吸,情緒應該很快能穩定下來。”
說完她站起身,在眾人傻眼中,昂首挺胸一路走過上了舞臺。
大家伙只是呆了一瞬,接著齊齊扒在幕簾后面,等他們看清楚后,各個都酸了
禮堂的大門由保安把守著,不允許任何人隨意進出,怕發生可怕的擁擠踩踏事件。文化宮的工作人員,安撫著每排的觀眾,讓他們稍安勿躁,耐心等待十分鐘。
觀眾們都堅持一天了,還真不想要留下遺憾,錯過最后一兩位選手的表演。他們又不差這十分鐘,倒是也不急不躁地跟前后左右聊起天來,順便看著側門的動靜。
鋼琴被幾個年輕的小伙子輕松抗進來,擺放到舞臺略微偏左的位置。
長長的電線被一圈圈地放開,蜿蜒至舞臺上。
一群人來來回回地布置,說是十分鐘,還真得一分不差,突然鋼琴周圍亮起一圈組成心形的昏黃燈光,緩慢地依次閃爍,瞬間舞臺上一種浪漫的氛圍被渲染開。
夏昭蕓從后臺走出來,先沖評委和觀眾們鞠躬,然后她走到鋼琴前坐下。
她之前就想到了會有停電的可能,不論條件多么艱苦,她哪怕用帶著雜音的喇叭擴音,也輕易不會認輸。
沒想到顥哥本事很大,不過小半天的時間,他不知道從哪里扯來了電線,將話筒架到鋼琴前,還會用裝飾的小燈泡營造氛圍。
真真是哪里都讓人滿意,與艱苦絲毫不掛勾。
夏昭蕓修長白皙的手放在溫涼金屬質感的鍵盤上,微瞇著眼,直接彈奏起來,一首首全是在場人耳熟能詳、帶著不同情懷的歌曲。
不知道誰起頭后,眾人跟著哼唱起來,禮堂恢復到有序狀態,甚至能跟清晨剛拉開帷幕時的狀態一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