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敵人她從來都不手軟,怎么痛怎么來,拉足眾人的期待感,然后再將人敲擊至低谷。
彭淑蘭眨巴下眼睛,有些不解,“為什么呀”
這些單位既然有意,從二十個節目中參演的舞者里招人,不是每個人都有可能當然了領舞的希望最大。
一組姑娘們若是能進入正式表演,解小琴被調走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這不是小夏老師樂意的吧
夏昭蕓微微揚著下巴,“因為呀,他們會優先從你們中選擇的”
彭淑蘭這次更懵了,“為什么呀”
夏昭蕓戳戳她的額頭,“難道你們自己不清楚自己有多優秀嗎”
“在我的舞蹈中,你們每個人都是領舞,如果咱們的節目獲得的反響最高,那么你們都有可能被調走噢。”
自己跟三組的姑娘們相處也兩個多月了,她并不是單純帶著她們跳兩個曲子,而是一點點幫她們夯實基礎,教她們如何揚長避短,又惡補了不少專業知識。
起碼目前在她看來,三組姑娘各方面已經穩壓一組了
彭淑蘭覺得自己是在做夢,腦袋發脹面色泛紅,渾身血液沸騰不知如何是好。
她就跟前面的小伙伴咬耳朵,很快那個小伙伴染上同她一樣的癥狀,繼續跟身旁的人傳下去
三組的姑娘們自從進入團里,掙扎不過、認命躺平后,就沒想過有一天自己能跟一組姑娘們爭奪資源,也站上大型舞臺上。
她們特別有自知之明,不會任由一組姑娘們挑撥離間,生出妄想還可笑地怨恨夏昭蕓。
恰恰相反,她們都將夏昭蕓當成自己的貴人、恩師了。
如今恩師告訴她們,可以大膽地繼續暢想下,她們很有可能被市里頂尖單位給要走。
她們肯定還沒睡醒
文工團格外熱鬧,今日參加篩選得有五十個節目,上午和下午各二十五個,不過不管是上午還是下午演出的眾人,都早早候在大門外了。
夏昭蕓剛下車就看見人群里頎長的身影。
她眸子一亮,跑到帶隊的蘇老師跟前,指指霍天顥,“蘇老師,我過去跟我對象說幾句話,待會就回來。”
蘇老師在人前總是板著一張臉,瞥了眼霍天顥,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見對象可以,別影響待會舞臺上的發揮。”
夏昭蕓連連點頭,笑著應下,在姑娘們的打趣中,跟翩躚的蝴蝶似的,小跑奔向霍天顥。
如果不是這個時代對人們多有苛刻,她也想像是后世的小年輕般,直接跳上他的身,來個愛的轉轉圈。
以男人結實的臂膀,抱起自己跟玩兒似的。
三組是今天第十個表演的,為了以防萬一,她們提前就裝扮好了。
夏昭蕓一身黑褲橙衣,都是飄逸垂感不錯的料子,露出白皙頎長的頸項,個子越發高挑,玲瓏身段也被襯得一覽無余。
她的頭發高束起來,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本就明艷四射的五官,又上了配色大膽的濃妝,臉上還勾勒了幾片大小不一的紅葉,像是哪里鉆出來的秋天使者,緊緊攥住眾人的目光,直生艷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