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到男人身前,眉眼彎彎仰著脖子笑,甜甜地喊著“天顥哥,您怎么來了”
霍天顥瞧著女人極盛的容顏,用彎曲的食指蹭了蹭鼻尖,似是能夠平緩內心的癢意般。
他低笑著沉聲道“想你了就過來了唄。”
夏昭蕓眸子里有些羞澀,但她揚著唇角問“那待會你要進去觀看嗎我們是第十個演出的。”
霍天顥搖搖頭,見女人露出失望的神色,連忙說“本來我是要請假的,但是昨晚剛接到緊急命令,要去津市幫一個單位調修器械,待會就要出發了。”
“不過等你正式演出的時候,我肯定不會錯過”
能觀看最終演出的,那都是在市里響當當的人物,要么就是同這些人物有著極為親密的關系。
當然了,作為演出者,也能獲得兩張親友團的入場券。
夏昭蕓將那少許失望收起,笑著點頭“天顥哥的工作要緊。我會帶著大家伙入選的,讓你瞧瞧我們努力這么久的成果。”
霍天顥還是忍不住克制地輕拍下她的頭,“我相信你。我在國營飯店定了三桌子飯菜,等你們表演完就過去。”
“因為不清楚你們有多少人,所以數量可能把控不太好。”
他遞給她一個眼神。
他是作為她的家長慰問同事的,卻沒有那么好心,讓與她生了間隙的一組跟著占便宜。
夏昭蕓連連點頭,輕笑著說“三桌不少了,有誰家這么大方的請人吃飯是情分,不請人吃飯是本分。”
霍天顥眸子里全是她,本來自己一早就要走的,但為了多看她一眼,硬生生往后拖了兩個小時。
“現在天氣熱,我怕你們吃了冷飲鬧肚子,就讓人掐著點等你們從臺上下來再送些汽水和雪糕。”
夏昭蕓咬著唇瓣,眸子晶亮地看著他。
她特別喜歡他寵著自己的模樣,被人方方面面地照顧到,真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
霍天顥又拍了拍她的腦袋,“乖,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等我回來你再用我喜歡的方式犒勞我。”
“津市是港口城市,有不少南方新潮的事物,我看著給你和孩子們買些。”
“行了,我該走了。”
說完這句話,倆人的視線卻膠著在一起,不舍得分開。
還是有人遠遠地喊了聲顥哥,霍天顥才心一狠扭頭離開了。
夏昭蕓抿抿唇瓣,回到隊伍中,輕笑著跟三組的姑娘們說“你們師公在國營飯店定了三桌飯菜,中午一起去”
姑娘們高興地忍不住低呼聲,“難怪師公能將小夏老師娶回家,就這大方、支持您工作的態度是旁人學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