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三組姑娘們,就是在場的其他人都一片嘩然,畢竟在篩選的時候,所有人篤定夏昭蕓她們會一路晉級到最后的舞臺,而且成為最矚目的一個節目。
但是,這么優秀讓所有人折服的節目,為什么被取消了
夏昭蕓眸色淡淡,攔住要暴起的姑娘們,面上似乎沒有絲毫意外。
蘇老師蹙眉,忍不住上前小聲詢問評委老師。
那些老師也頗為遺憾,“這節目確實特別具有可觀賞性,而且將舞蹈的形、神、韻和律的結合開發到了我們不能企及的高度。”
“但是,有人匿名舉報,說你們在復興封建思想,想要用糖衣炮彈侵害同志們。如果我們不及時喊停,屆時你們這隊的姑娘們,怕是要接受最瘋狂的批”
蘇老師忍不住道了句“荒唐,同志,舞蹈本就是從古流傳至今的,一點點演變過來,是用肢體語言來表達生活的。”
“那些不知道是外行人鬧事,還是有些人心懷叵測為了減少競爭對手,故意扭曲事實。您們難道要放任這種壞風氣嗎”
評委負責人嗤笑聲“這位同志,你們昭陽制衣廠任務繁重,沒有怎么經歷過風吹雨打,是不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我們這是為了你們好,難道你們想要在領導們面前表演,被他們親自點名嗎這樣的結果你們承受不住吶”
夏昭蕓瞥了眼在場的所有人。
她曾經是鬼修,對人情緒波動十分敏感,哪怕那人低垂著頭掩蓋臉上的神色,但是身體細微動作仍舊能將其內心暴露無遺。
尤其是在結果公布后,其達成所愿,那種情緒外泄得更為明顯。
她輕笑著走到解小琴跟前,并不壓低聲音道
“解小琴,嫉妒使人丑陋,你本來長得就很稀疏平常,難道不該努力讓心靈變美”
“你覺得自己幾句話,就能讓人蠢笨地當槍,為你的私欲沖鋒陷陣”
“還是認為你做的事情天衣無縫,沒有人能夠察覺”
“你記得我說過什么話吧凡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之前袁同志寫得保證書我還留著呢。”
“你且等著接受毀滅吧”
解小琴緊抿著唇,低垂的眼睛里閃過被發現的震驚,身體也不由地因為害怕承擔后果輕顫下。
不過她隨即一想,夏昭蕓根本不可能有證據,而且自己還真的就只說了幾句話,能有什么后果呢
她抬起頭滿臉屈辱道
“夏昭蕓,你能不能別跟瘋狗似的,見誰咬誰”
“你不該反省下自己哪里不對,為什么被人匿名舉報嗎”
“而且我們是一個單位的,哪怕之前咱們鬧得不愉快,可是對外我們仍舊是一個團體啊。我缺心眼兒啊,去舉報你”
“再說了,這次我跟大家伙在一起,沒有單獨行動過。”
夏昭蕓扯扯唇角,“你有沒有參與,自己心里有數。”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在廁所的時候,自導自演給別人思路。”
文化宮的廁所跟其他地方不同,是有小隔間的。
解小琴眸子微縮,但是她仍舊滿臉無辜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