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覺得一不如意,就是我在搞破壞。如果你們節目沒有問題,怎么會被人舉報成功呢”
可夏昭蕓沒再繼續理會她,而是接著邁步到一個隊伍前,輕笑著說“而你們,恰好聽到解小琴故作擔憂地說,柿柿如意確實立意不錯,但是呢不論服飾、舞蹈風格,都帶著對古代舞蹈的欣賞,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是吧”
幾個姑娘強作鎮定,卻也理直氣壯“這位同志,我知道你們不能入選節目很失落,但是你也不能隨便冤枉人啊。”
夏昭蕓學著她們的口吻“那你們也不能因為我們搶了你們的風頭,隨便陷害人啊”
“難道你們不知道匿名信能夠查出字跡,追蹤至人”
“你們舉報內容屬實的話,倒也就罷了,但是如果你們是拿著雞毛當令箭,那這將會被定為誹謗罪”
“你們不過是參加個節目而已,這次沒能如愿大出風頭,還有下一次機會,沒必要被人當槍使,葬送了一輩子的幸福。”
她們漲紅著臉,“我們才不會做卑鄙小人,也沒那么傻被人當槍使。”
“確實,我們在廁所聽到了有人嘀咕,說我們的節目其實最好,在技巧方面勝過所有隊伍,卻被你們利用封建玩意兒投機取巧,險勝了。”
“可是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沒什么理由。”
“我們哪怕憤憤不平,但也很有骨氣地認下來,下一次我們絕對會堂堂正正贏回來的”
她們身后的姑娘們紛紛舉著拳頭喊口號。
倒是鬧得夏昭蕓哭笑不得。
那幾個姑娘,還怕自己被人懷疑,將上廁所聽到這些話的時間給準確說了出來。
解小琴面色有些難看,身旁好幾個小姑娘已經側頭看過來。
因為當時她們可是卡著上臺的點,結伴去的廁所,當時她們人都先出來的,只有解小琴在里面墨跡了一會。
沒想到這么兩三分鐘的時間,她就能干了這么一件大事
細思極恐,她們都忍不住想想自己平時有沒有得罪她,別不知道的時候被人給賣了。
夏昭蕓沖著解小琴輕嗤一聲,“你可以繼續辯解、死不承認,但事情已經擺在眼前。對,你輕飄飄的幾句話,確實沒法被扭送到局子里宣判。”
“可是,你這幾句話很有可能會影響我身后姑娘們的職業生涯,這跟儈子手有什么區別一個殺人頭點地,一個誅心話來刺”
“我就瞧瞧你這種人,有幾個人愿意與你深交,你的余生又能過得多好。人的名聲不一定是入局子才能被毀”
解小琴渾身泛著冷,嘴唇哆哆嗦嗦,看誰都覺得那人眼睛里帶著厭惡與害怕,至少蘇老師看都不看她一眼。
通往總政的路,徹底被她給毀了
是啊,來之前袁平瑩一再地叮囑她安分,不要耍小心機,可她還是被夏昭蕓給逼得受不住。
明明一組入圍了,成為昭陽制衣廠第三次正式登上舞臺,向領導們做文藝匯報。
蘇老師也能憑借這次的捷報,重新回歸總政,那時候自己是她帶走的不多人選
如今,全完了
她的總政夢,永遠都不可能實現了
不過,解小琴看向夏昭蕓,冷笑聲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
“我的人生都完了,但是你們這兩個月的訓練不也白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