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就是說出了大家的心聲,你們節目沒有一點技術含量,不過是糊弄外行人華而不實的玩意兒,憑什么入圍”
“這對于其他人公平嗎再說,誰能想到哪些人就真得順從內心的嫉妒、不甘和憤憤不平,遞交了匿名信,又真將你們給卡住了”
那群被算計的姑娘們氣得不行,“你這人怎么如此狠毒,自己團里的人也見不得好,我們有那么蠢嗎”
解小琴挑眉,不再掩飾自己的真實性子,嗤笑道
“蠢不蠢你們自個兒說了不算,事實證明確實夠蠢的。”
“你們其中一個人,絕對耐不住性子,遞交了匿名信”
“節目既然能申報成功,而且過了初選,被那么多觀眾以及外地參選團隊看去,即便哪里違規,也能夠被忽略。”
“不然,一旦出事要被追責的人,可就多了。演員為主責人,那么給通過的評委、同意節目確立的團領導、觀看節目還反響如此熱烈的觀眾們,難道就能幸免于難”
評委們臉色難看,確實如此,要是昭陽制衣廠抓住這件事情,那么他們這群人就左右為難了。
他們看向解小琴的目光,帶著不善,也對昭陽制衣廠眾人充滿了不喜。在他們看來不就一次稀疏平常的演出,怎么還能折騰出這么多事情呢
順帶著他們對可能有人匿名舉報的京都紡織廠文工團眾人,也目光森然。
解小琴輕笑著,這些評委里有三分之一出自總政。
哪怕以后夏昭蕓有幸進入總政,日子也不會多好過的,而且這次蘇老師說不定會受到牽連,往后也沒有機會再入總政。
畢竟,眾人喜歡舞技高超、安安穩穩訓練表演的人,而非惹禍精
不就是下地獄嘛,她不好過,也絕對不讓其他人好過。
三組姑娘們都要氣炸了,偏偏夏昭蕓一直沖她們使眼色,不讓她們輕舉妄動。
兩個半月的朝夕相處,姑娘們對夏昭蕓極為信服,安安靜靜地當背景板,但是人人眸子像是一對燒得極旺的火苗。
夏昭蕓還沒開口說話,坐在觀眾席的霍天顥領著倆孩子走過來。
霍天顥雖然只是運輸隊的技術員,不過呢他算上是這一行里數一數二的人物了,有汽車的地方就有他的身影。
而且他交友廣泛,各方面能力超群,起碼市里有頭有臉的人,都還真聽過他的名號,甚至還見過,有些交情。
見到他來,有兩三個評委帶上笑沖他點點頭。
霍天顥笑著拍拍倆孩子的頭,讓他們去找自個兒的媽媽,而他則步到評委跟前,壓低聲音說
“老師們,雖然夏昭蕓同志是我媳婦兒,但是這次八月金秋文藝匯演是咱們全市大型向領導們匯報的活動,不是講究個人情分的地方。”
“我并不會刻意向著我媳婦兒說話,不過呢,據我所知,”他聲音更低了,讓主要負責的兩位聽清楚。
“三月份毛先生就說與其他國家關系應該緩和些,最近開始有些國際友人不正式訪問咱們國家,說要進行文化交流。”
“其中就點名了舞蹈方面,所以這次八月金秋文藝匯演,關系到咱們國家體面。您們以專業角度來評判,柿柿如意真得拿不出手嘛”
“還是說有哪些節目,能夠代表咱們夏華悠久璀璨的文化”
評委們渾身一震,若真如此,那柿柿如意必須得入選呀
霍天顥又加了一把火,“正因為這個原因,初選的時候,就有些領導秘書們親自觀看了表演”
這句話他沒有多說,但是評委們不傻,要是柿柿如意有問題的話,不可能在這一個星期內,他們沒接到準確的指示。
負責人想起來自己做匯報工作的時候,領導拍著他肩膀,鄭重表達了對這次匯演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