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人還邀請翡不琢夜游驚夢園,言談之間都快把人認作干女兒了。
不喜翡不琢的人“”
操
張總商張鏡蓮,整個皖州、乃至整個天下都赫赫有名。從來沒人聽說過她對哪個文修青眼過,更別提為此一擲千金。
那些金錢數字哪怕僅僅落在紙面上,都仿佛能折射出驚人的光輝。
一個上午,連爆出三個有關于翡不琢的逸聞,一個比一個驚人,最后這個足以激起全修真界的關注。年前的人最閑,也看得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與上次簡升白的化名逸聞記錄不同,這回所有人都知道逸聞主人公是誰。她是真正的要天下聞名了。
只怕過不了多久,各地的讀者都會生出興趣能讓張總商青睞的新人,寫的文章到底有多好
這翡不琢,何時入三大門何時能登上那些流通天下的大報紙,好叫他們都看一看
風波之中,觀念各異,但不可否認的是,有一部分人的觀念自此被扭轉了。
她們看著徽女日報,上頭千金還在雷打不動地連載著,翡不琢先生完全沒有被影響,她就這么讓聶樓說出了曾經的筆名。
仿佛外界的話對她來說都是過眼云煙,非議如此,贊許如此。
原來女子也能如此
她們這樣想道。
綠衣巷。
昨晚,詩千改和吳麗春瞎逛了那么大的花園,吃了頓夜宵,還喝了點仙露酒,最后都醉呼呼的,拒絕了阿雙再三的留宿邀請回到綠衣巷。
二人都錯過了上午的吵嘴大戲,直接一覺睡到了中午,醒來才看見這么多的議論。
詩千改雖然自己不太在乎,但本來都做好了這次風波不會那么容易就平息的準備,要知道哪怕在后世,公眾人物私生活的謠言一旦傳起來也不是辟謠就能控制的。
她見風波這么快就過去,還有些驚訝。修界老百姓這么淳樸仔細想想,又覺得明白了些什么。
大眾面對文藝創作者的時候往往會放低道德標準,覺得干出什么來都不算出奇,才華就是一切。這種觀念造就了許多人渣,但此刻,居然某種意義上庇護了她。
再加上封建和資本社會里,錢財權是人的臉,當你達到一定高度,如古時的公主,再荒淫別人都不能拿她怎么樣。
詩千改“。”
她覺得,可能她現在宣布廣招天下美男,都會有不少人來應。
吳麗春昨晚太困,陪詩千改回來后就也睡在她這了,現在頂著一腦袋亂糟糟的頭發心有余悸,道“你以后,還是要小心”
話說一半,卻又收了聲。
小心,難道之前詩千改就很作死嗎
她做寡婦這么久,唯一明白的道理是軟弱才會被人欺。
這次高調地狠狠打了何家的臉,反倒讓很多人心有余悸這翡不琢真是一把“翡剪刀”得罪她的人,都要被剪去修為。
也許是酒意還未散盡,吳麗春發了會兒呆,難得有了點提起過去的談興,道“看到昨日的你,我才知曉你其實從來沒變過。”
從前的詩三性情沉默,但骨子里是如出一轍的大膽狂悖畢竟她就沒見過第二個十五歲就敢寫艷情話本的主兒。
“我需要很多錢,能讓我一個人過活衣食無憂的錢。我沒看過多少文章,書院也只念到了十五歲。我知道我沒有什么天分,選擇不多,但我還是想試試。”
那個十五歲的女孩子站在她面前,文秀的面容病弱蒼白,說出的話卻委實讓吳麗春嚇了一跳。
她第一反應是荒謬,還有一點想笑。
但看著詩三的表情,她又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