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厄葉一愣,顯然沒想到她會這么說,黎昌也露出愕然表情。
可是當她如此直白地點出時,眾人反而竟有“難道不是嗎”的感覺難道瑯嬛玄春闈的魁首,配不上這些
黎昌和那位師兄的臉又慢慢紅了,這次不是氣憤尷尬的,而是羞愧的。
“最后,徵文的事還得多謝你們告訴我。”詩千改直起身,“只要是公平遴選,我就沒怕過誰。顧師兄也不應該怕吧我說的對嗎”
顧厄葉沉默片刻,道“師妹所言極是。”
黎昌起身,對著詩千改行了個修士的禮節,硬邦邦道“詩道友,對不起。”
其他人也七零八落地站起來道歉,就算面有不服的,也啞口無言。
詩千改忽然道“黎師兄,你還沒吃桌子呢。”
黎昌呆了幾秒“啊”
他臉色白了,居然真的猶豫地看向桌子,詩千改才一本正經道“看來你的確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沒聽出來我是在開玩笑。”
眾人“”
顧厄葉看著詩千改轉身出了包廂,抿了抿唇,袖子里的手不自覺扣緊。
當天下午,瑯嬛,升白靜室。
簡升白道“咦我正準備和你講呢,你就提前知道了。哈哈哈,咱們師徒兩真是一條心啊”
這徵文目前還在高屆的弟子里面,沒有告訴新入門的這批弟子。
“多虧了幾個好心的師兄,提前告訴我。”
詩千改玩笑道,接過文書,看到了主辦方那里熟悉的名字幽篁山莊。
還真是她的關系戶
不過詩千改仔細看,發現這相當于一個冠名出資,真正篩選的人還是讀者。
往年都是輯書客選,今年則引入了讀者票選法,應該是參考了詩千改和九鵬樓主打擂臺時的做法。
進入瑯嬛后,詩千改能感覺到各種寫文章的活動明顯增加了,比如徵文。這個徵文只面向名門弟子,大概屬于門派之間互相交流切磋的日常活動。
“嗐,幽篁山莊這幾年來的徵文主題都沒變過,特別籠統。”簡升白點評道,“基本上什么文章都能搭上邊。”
詩千改也看到了說明能調動人的情緒者為優;篇幅不限,文體不限,是否登載過不限。
調動人的情緒讀者看到的每個字,不都是情緒嗎當真是個很寬泛的條件。
詩千改忽然想到了秦方濃讓她簽的那張福簽“喜怒哀樂懼”,心說莫非這是幽篁山莊人的傳統
她的新文倒還真的符合而且,它的情緒主題不在“喜怒哀樂懼”的任何一種當中。
次日清晨。
千金的結局影響還在持續發酵,遠遠沒有達到頂峰。有些讀者已經注意到了那朵剪花,眼巴巴等著詩千改動作。
沈宅。
“哥快來看,剪花陣法的文字放出來了”
沈若伊喊道。
只見剪花自動飄了出來,變成一張獨立的紙頁。第一行字是“新書的試閱與預告,正文下月開始登載”。
她不等沈瑜來,迫不及待念了出來“先生下一本的名字是賭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