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單論戰力,顧厄葉自信這些紈绔絕不是他的對手。他記得為首那人叫周哲,是他這一屆世家派里家世最出挑的那一個。
往日周哲等人也只是與他不對付,平時不說話而已,不知道這次發的什么瘋。
顧厄葉打掉他的手,反問“替師妹出頭”
“你們算是什么東西都入不了師妹的耳。自作多情這個詞,就應該送給你們好好記在心里。”
顧厄葉語氣淡淡的,周哲等人卻被“自作多情”刺到了,那小弟叫道“你一個瑯嬛養大的狗,居然還敢問我們是什么東西”
周哲面色陰晴不定,按下手中的陣法,一陣綠色的草葉兜頭朝顧厄葉澆了下去
顧厄葉迅速一退,靈力發動,將這些草葉吹遠。但卻已經有一些黏到了他身上,露出皮膚的部分瞬間起了紅疹,奇癢無比,使得他手背都暴起了青筋。
這場面其實有點好笑,放言要“教訓”的人,也只敢用輕飄飄的草葉來騷擾人。
但惡心人的力度卻是實打實達到了,周哲拍手哈哈大笑,肆無忌憚地指著顧厄葉。
但下一刻,他卻眼前一花,整個人被撞了出去
“哎喲”
他撞到樹上,腳被樹根絆了一下,直接滑到了湖里,氣得邊撲水邊罵,“咕顧厄葉你瘋了好大的膽子咕嚕還愣著干嘛,快來救我”
周圍紈绔幾個還傻站在岸邊,被一喚才紛紛上去幫忙。顧厄葉這一招沒用靈力,周哲也是輕敵沒用靈力抵抗,因此顧厄葉沒有留下任何靈力標記。
但眾紈绔經此都把靈力裹滿了全身,再想得手已是不能了。
“我他媽我下次見到你要你好看咳咳咳”
“那我就等著。”顧厄葉忍著皮膚的癢意,站在石階上看著水里撲騰的周哲,轉身走了。
接下來的兩天,詩千改都在籌備新文,順便還盤算著千金的后續工作。
她院子里的那些石頭里面沒有玉,只是用來確認修界的靈力能不能穿透石頭、看見內部的。最后得出的結論是,至少以她現在的修為不能。
詩千改也請簡升白看了,他隱約能感覺到一些結構,但是要確認到底是什么東西還是太艱難了點。
“看來在現實里,賭石也的確可行。”簡升白感興趣地下了定論,又問,“你的千金不是都完結準備單行本了嗎現在還在寫什么”
詩千改高深莫測,道“我只是想給修界帶來一種新的潮流。”
新的卷王啊不是,回饋讀者的潮流。
度過了最忙碌的開學前兩周,她就清閑很多了。
這一日匠道課下課時,卻有一個算不上熟悉的人來找她。
“詩妹,這就是我所知道的經過了。現在這幾屆世家的圈子里,都知道周哲心悅你。”
何芷芷說完了一長段話,總結道,“闕少主也聽說了,但他是男子,不怎么好插手,我二人便合計著,由我來告訴你。”
她雖是世家之女,穿著卻比詩千改還樸素,是成套的瑯嬛門服。經過玄春闈,她的膽子似乎大了點,說話還是小聲,但敢于和人對視了。
何芷芷是何家的嫡女,社交圈子天然就在世家一系,再加上她不像薛傾碧那么兩耳不聞窗外事,近來便聽說了圈子內部的一些風言風語。
詩千改心說,這是什么古早土味的劇本。
平民少女入了大學校,然后被權貴富二代“霸道宣言”追求不好意思,她遇到這種事情只覺得反胃。
“我知道了。”她點點頭,“你是說,他們還捉弄了顧師兄”并不是每一屆的學生里,世家和寒門的關系都像詩千改這屆這樣和諧的。
這一屆世家的領頭羊,薛傾碧、闕晗日都與詩千改在同一個幻境里戰斗過,對她的第一心悅誠服。乃至闕晗日還是個圈內皆知的“翡不琢書迷”,千金的一部分轉載就是從他手里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