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抓心撓肺,瘋狂喊自己的妹妹妹啊你看見這個沒有買的話給哥哥留一份
沈若伊剛好午休結束
她仔細看了下靈影畫,也悲從中來,親哥哎,你妹妹我在上書院呢等到我休沐,早就賣光了
書友會里還在不斷展開討論,惟有嚴理繁陷入了深深安靜。
“予獨愛蓮”這個假名,他恰巧知道有個朋友從前用過張鏡蓮。
若一個名字不能說明,再看那靈影畫里的手、和這個語氣,他哪里還認不出來
嚴理繁看了看自己的繁名字,還有副會首的標記,不由得愈發沉默。
這應該不會暴露吧
被自己的朋友知道自己加入了翡不琢的書友會,這也太丟老臉了
嚴理繁想到自己最近還幫書友們做了千金的浙州托管人,便覺得人世蒼茫。
可恨,張鏡蓮一個總商,干什么要親自推銷這種小商品
金陵。
薛傾碧百無聊賴地走在路上,聽著身旁的世家姑娘們聊著圈內近來的逸聞,心道好無聊。
她難得和同窗們一起出來,蓋因昨天父后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要她學會交際,她才答應了同窗們的邀約。
來之前薛傾碧就已經猜到這逛街的活動不會有趣,參與了之后才發現,自己的想象還是簡單了。
為什么聊頭發可以聊一個時辰
為什么試完衣服要每個人都夸她一遍
為什么要討論那些世家的子弟哪個更俊他們能打得過她一只手嗎
有這點功夫,不如多做點題。她懷疑現在詩千改一定在偷偷用功
薛傾碧面無表情,其她人也不太敢主動與她搭話,一行人間的氣氛涇渭分明。
她們幾乎逛完了這條街所有的成衣店,最后壓軸的就是凌波閣。其飛檐拱壁、金碧輝煌,門童笑著迎上來“貴客里面請”
首飾柜晶瑩剔透,最前面的展示臺里是一套淡紫色的玉石首飾。
“呀這個是不是賭翠里謝小姐戴的那種”一個世家女眼前一亮。
“客人見識廣博,正是如此。”雇役笑道。
世家女道“凌波閣是張總商的珠寶行,張總商與翡不琢交好,那這豈不是先生欽定的”
得到了雇役的肯定回答,幾位少女皆是被吸引了,一擁過去。
薛傾碧卻一眼便看中了后面櫥窗里一串翠綠色的珠鏈。
它由桶珠和觀音牌墜組成,打磨光滑,晶瑩剔透,尤其是觀音的部分,綠色濃郁得快要滴下來,幾乎攝人心魄。
雇役很會看眼色,將它拿出來笑道“這是商隊剛剛從滇云州帶回來的。這串水頭最好,綠色最濃的那塊,我們雕成了這塊觀音牌。”
少女們接話道
“我知道,這也是詩翡不琢文章里寫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