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玉石真的是用賭石的方法開出來的嗎”
“好像比我想的好看一些不過我還是更喜歡那個紫色與白色的墜子。”
大雅尚清雅,很少有人會戴這么大串色澤鮮艷的寶石,但她們也不得不承認,這串綠翡很美。在她們原先的想象中,不知道這種石頭竟然可以如此清透。
薛傾碧心道,詩千改又寫書了她怎么不知道看來以后除卻關注詩千改的成績,還得關注她在報紙上的動向。
她本來聽說這是詩千改帶來的風尚,想轉身就走的,但實在挪不開視線,便道“給我試試。”
“碧”是先母皇給她取的字,薛傾碧也因此格外喜愛碧綠色的東西。
旁人戴可能壓不住,但這串觀音珠串戴在薛傾碧頸上卻異常相宜。她幾乎瞬間就心動了,舍不得摘下。
“這個真襯你”
“好漂亮,我也想要一串了。”
“買吧買吧,殿下,這個真的極美”
等到薛傾碧從凌波閣里出來時,已經狠狠花掉了一筆錢。
薛傾碧“”
可恨,這一切究竟是如何發生的
揚州。
瑯嬛慈濟堂的小姑娘姜三娘已經將上次買來的千金登仙都看完了,這還是她首次自主地看完一本書,感受到文字的魅力所在。
原來世上還有這樣的故事,人還可以想象出這樣的世界
姜三娘心潮澎湃,幾日都沒從千金里緩過來,她沒看過什么文章,翡不琢在她心目中就是一等一的文豪。
因此,得知翡不琢不僅是個女子,而且現在才十七歲時,姜三娘驚訝萬分。
“十五歲離家,二載苦寒,一本千金成名一州”她喃喃念出了履歷,“詩三娘原來翡不琢先生也曾叫過三娘啊。”
姜三娘還沒有到會被什么人的經歷觸動的年紀,也并不知道這到底有多難。她只是覺得,詩千改的小說真好看。如果所有的小說都像這樣有趣不,如果她也能寫出這么好看的小說就好了。
她被自己的念頭嚇到了,在從前,哪怕是她最美好的夢境里,也沒有奢望自己可以成為文修。
姜三娘從不覺得自己有天賦。
可這念頭不僅沒散,還像扎了根一樣越來越明晰。
這些天,姜三娘倉鼠屯糧一般四處打聽翡不琢,將她的其他小說也都搜羅來看了,并且每天去看聆閣日報的賭翠連載。
還不夠,她就找來跟風寫“真假千金”的話本子,如饑似渴全翻了一遍。
連堂主都感到詫異,往日再三勸姜三娘,她都不愿讀書,見天想著出去找活計,最近這是怎么了
所謂高山仰止,看了這么多的新奇故事,姜三娘反倒畏懼了,她連字都不太能寫全呢,那樣想也太做夢了吧
她決心要好好念書了,至少得把基本字詞認識全。找的活計也比以前大大削短了時間,是一個給瑯嬛書亭做小荷包的活兒,據說這些荷包上面最后都會繡上柳玉釵的仙紋,賣給翡不琢的讀者們。
這日午休,姜三娘趴在學堂最后一排的桌上,神游天外。
如果她寫,會寫什么
有假千金,自然也有真千金。市面上現在寫真千金的本子,她都覺得缺了點什么,沒有翡不琢先生的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