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未文神像,就是眼睛墜下來的眼淚,似乎是陣眼。
夜九陽看得發毛,眉心成了一個川字“很詭異。”
陣法的符文在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語言”,但凡語言都有其各自的規律。
詩千改就算不能全部讀懂,也能看出它的混亂和無序,若打個比方,就像是把一篇好好的文章打散了一樣,字詞破碎,頭不是頭、尾不是尾。
這陣法不知是什么年頭畫的了,氣息十分古舊,只剩下一點點靈氣殘留。剛剛夜九陽那一撞,直接把剩下的一點“氣”也給撞沒了。
三人立刻都想到了夜九陽剛剛說的那個“傳說”,對視了一下,詩千改道“我們今天還是趕快回去,把這東西交給玄靈閣吧。”
那天三人的返回并未遭到什么阻礙。
詩千改先告訴了簡升白,對面沉默了一下,道“我知道了。你們不要再進那片山林,也不要讓村民們進去。”
“好,我們離開時已經在外圍設了迷失陣,以防有人誤入。”詩千改聽出了師父的隱有心事,忍不住問道,“師父,我們上次在賀家密地遇到的那個天魔,是不是有古怪”
詩千改三人其實當時就猜出來了,但當時修為不夠,就沒有追究。
“這東西的任務等級比較高,等你元嬰后期我再告訴你。”簡升白道。
詩千改一怔,十分詫異。元嬰后期這至少是地極的密辛了。
她到現在也只做了一個地級任務,就是牽涉到天級四象筆的詩家密地任務。
“好。”詩千改應了一聲。
既然這么重要,三人就先把這神像封存進了芥子戒里,打算到時候當面交給瑯嬛,而非在這里交給當地玄靈閣。
這個小事件是個插曲,除此之外都是悠閑的山野日子。
可能是因為這里的山水實在怡人,詩千改靈感充足,那天回來后只用一日就把流光戲的故事原本寫了出來,沒有再卡文。
次日,七月廿八,秦方濃也抵達了滇云州。二人約在一個茶館里碰面。
“這么說,下個月我就要有新戲看了么”秦方濃笑道。
詩千改晃了晃手里的劇本子“你想不想提前知道大概”
雖然和四喜宗有保密協議,但簡單梗概還是可以和信任的朋友說的。
秦方濃狀似認真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搖搖頭微笑“對我來說,還是當場看效果最好。不過,姐姐如此信任我,我很高興。”
這個人,真是時時刻刻都在夸她,偏偏還這么真誠。
詩千改視線不由自主微掃到他腰間秦方濃已經將那印章串好掛在腰上了,就和他扇子別在一個位置,襯在他今日的黑衣上,十分顯眼。
不一會兒,令歡時也來了。
她是來對接的,看過一遍之后,竟不自覺入了迷,良久才嘆道“真是個有意思的故事,詩大家果真寫得又快又好。”
她原先定下“母女”這個主題的時候,以為就算是詩千改,也只不過會交上一份中規中距的故事。
現今世上以母女親情為主題的作品,無非是歌頌奉獻、感激聰慧,就如同“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亦或是“孟母三遷”、“女本柔弱,為母則剛”。好是好,可難免讓人覺得重復單調,看到開頭就可以想到結局。
詩千改之前告訴她構想的時候,她已經覺得非常驚喜;現在看到了完整的故事,更是心中贊嘆不已。
光是能做到“有意思”,就很不容易。更別提這個故事的構想是如此的新奇,所傳遞的情緒也如此動人。
她當即就付了酬金,道“我已找好了戲劇輯書客,這母女二人的主要角色讓琳官和小阿芊演就很好,有了她二人,其余的角色就好辦了。大約后天我們就能開始排戲。”
流光戲院也已經開始建,是直接從雅音華光找的人做督工,詩千改在其中也有參股。屆時,其中最大的兩個會掛上“雅音華光”的商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