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文字修仙只是表象,文字的誕生就是為了記錄與傳承,它是交流的工具,也是承載文明的容器。
然而與此同時,她卻也不禁想到了一件事。
“不屬于這里的生命”,那么她這個穿越者不也是嗎
詩千改摸摸下巴,她倒不是擔心自己是“魔物”,因為很明顯,這里的天道不排斥她。她只是對自己穿越的原因越發好奇了。
還有,那些天魔,是屬于同一個文明的生物嗎首先,它們也有修為之分,那么它們的來源應該也是一個修仙位面,但其實大雅人并不能知道它們是不是同一波。
她將自己的疑問說出,簡升白也沉吟了。
他想到了賀家秘境里那些明顯擁有智慧的魔物。如果不是天魔進化了,而是它們本來就不是同一批呢
“我們會繼續追查未文教的線索,如今不知底細,不能打草驚蛇。”簡升白說道,“現在知道這件事的人并不多,徒兒你是參與者,之后可能會委派相應任務。”
詩千改道“好。何文宣要來金陵也很古怪,不符合何家的行事作風。他一定還沒有全部把底細透露出來,師父你們再審審。”
簡升白應了一聲,兩人結束通訊。
目前暫時沒有她什么事了詩千改將心緒壓下,回到了包廂內。
一樓包廂內,流光戲還在放映,柳行云忍不住緊張地捏住了袖子。
晉秋雨聽到母親的安排后一驚,可很快也意識到此事無可更改,否則就在擎天派面前暴露了自家實力空虛的事實。
“那么就承讓了。”晉秋雨硬著頭皮接下比斗,還要裝作勝券在握的樣子。
好在這只是發生在四海大會正式開始之前的私人比斗,一般點到即止。
然而晉秋雨拔出劍來時,連觀眾都看出她的心虛,更不用提對面的對手了。
她也有天才之名,否則也不能坐上首席弟子的位置。可這么多年過去,她荒廢時間,修煉怠惰,現在心中如何有底
戰斗一開始,雙方有來有往,看不出誰強誰弱。但晉秋雨卻總有點心神不寧,覺得對方是在試探她。一劍落下,只見擎天派副掌門突然微微一笑,做了個超出所有人意料的舉動他對晉秋雨設下了幻心大陣
這種陣法是幻術的一種,吸食受困者心中的恐懼而增強實力。
它很容易套中,但在實戰中其實很雞肋施術者和受困者雙方都會進入幻境,無法再比斗,外界也無法進行攻擊,只能起到一個拖延時間的作用。
“幻心陣對意志堅定的人不起作用,這樣是不是太托大了”
“修道要意志堅定才能走得遠,我在元嬰時期就能輕松打破幻心陣了。晉秋雨怎么說也是化神后期,難道不比我厲害”
“高階修士還能被區區幻心陣控制住擎天派在想什么”
圍觀修士們議論紛紛,他們一開始并不認為晉秋雨會為其所困,言談輕松。但隨著晉昭的臉色越來越差,這些瑣碎的聲音也漸漸停了。
因為一炷香過去,那團云霧非但沒有散,反而顏色還越來越深了
這是受困者無法擺脫心魔的體現。
有人道“擎天派這是想要讓晉秋雨被自己打敗啊如果成了,那簡直就是一個巴掌打在云喜宗臉上”
畫面切換到幻境里,只見滔天海浪、擎天冰川,場面異常宏大,引得包廂里陣陣低呼。而看到晉秋雨對面的人時,這幾乎就成了驚叫。
幻境中追殺晉秋雨的幻象,外表居然正是從前做掌門時的晉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