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千改聽在耳朵里,心想,就算在大雅,像何家這么重男輕女的奇葩父母也少見。這已經屬于魔怔的范圍,每個明眼的外人都知道何芷芷和何文宣誰更優秀,可他們卻都一葉障目。
“詩妹,我這樣是不是很冷血”何芷芷摸摸心口,“父親死了,母親流放,我一滴眼淚都沒有掉。”
也沒有恨意。就只是覺得,沒有感情而已。
詩千改輕柔卻肯定地說“你不是。”
何芷芷笑了笑,眉眼間的陰霾清掃了一些。她說“這些天我落了好多功課,得回去補了。拉著你聊天也耽誤了你時間,多謝你。”
走的時候,她把發冠上的白菊拆了下來,扔進了花田之中。
初八,靈犀玉網一片歡騰。
諸君,好消息翡不琢先生終于又寫桃源公案了
還是原先的聆閣日報嗎哎呀失策失策,先生在蘭朝連載后我就沒買了
也沒事,隔幾日就會有轉載。這回的殺人案也很有意思,而且在文章結尾,先生還又推出了一個新東西
姜三娘這回運氣不太好,隔了這么久才終于買到了盛世的票。
她對最新的文章消息暫時還一無所知,從揚州到金陵,姜三娘坐了一夜的火煉金蛟,腰酸背痛,但走進雅音華光時還是很興奮。
在門前時,姜三娘習慣性看了一眼門口簡報,然后看到了一張沒見過的宣傳報。
密室機關逃脫
她的心中疑惑道,這是什么東西了瑯嬛。
何芷芷很清楚,父母對她沒有什么親緣之愛,否則不會那么隨便就給她選一個門派。正常世家里受到期待的孩子,會像何文宣一樣養在本地,找最好的先生夫子,然后直接去考玄春闈進入三大門派,以保證自己的履歷光鮮。
她從小膽小文靜,不敢不合群,在前一個門派時的舍友都是平民孩子,于是她也跟著她們一起出去打工找活計,自給自足。那其實是一段很快樂的日子,朋友們也都是很好的人,至今還聯系。
惟有一點讓她有些意難平,那就是她不問父母要束脩,父母竟然也真的想不起來給,以為她離開前給的那么些就夠了。連舍友們的父母都會給她們寄禮物、補貼錢財。可所謂“家大業大”的何家,整整八年多都對她不聞不問。
不,也是會問的。在弟弟需要的時候才會問,比如讓她陪著弟弟同去玄春闈。
何芷芷這些年一直有在陸陸續續給家里寄錢,私下里還有一小筆賬,計算她什么時候能還清養她花費的錢。她從前不知道也不愿意想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做,現在才忽然發現原來,她早就在為自己脫離何家做準備了。
她不自覺就把這些話說了出來,而后呼出一口氣“我原先交好的那些世家朋友都不太愿意聽我說這些。也只有你會聽我這樣講了,謝謝你。我可不可以也叫你詩妹”
何芷芷看著詩千改,她竟然有些緊張。自從被瑯嬛錄入以來,她最欽佩的同窗就是詩千改,心里很怕詩千改因為這件事情從此疏遠她。
“當然可以。”
詩千改聽在耳朵里,心想,就算在大雅,像何家這么重男輕女的奇葩父母也少見。這已經屬于魔怔的范圍,每個明眼的外人都知道何芷芷和何文宣誰更優秀,可他們卻都一葉障目。
“詩妹,我這樣是不是很冷血”何芷芷摸摸心口,“父親死了,母親流放,我一滴眼淚都沒有掉。”
也沒有恨意。就只是覺得,沒有感情而已。
詩千改輕柔卻肯定地說“你不是。”
何芷芷笑了笑,眉眼間的陰霾清掃了一些。她說“這些天我落了好多功課,得回去補了。拉著你聊天也耽誤了你時間,多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