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濃“”
他覺得詩千改會這樣說話,大約就是有點醉了。
也許是這身打扮微妙改變了秦方濃的氣質,詩千改越看越覺得秦方濃的五官與令歡時追的那位司徒公子有相似之處,忍不住問“七郎,你認不認識佛音寺的人”
“佛音寺”秦方濃轉了下手中的酒杯,思考片刻,道,“姐姐說的是司徒奉”
司徒奉,就是那個司徒公子的名字。
竟然真的認識,詩千改微訝,秦方濃笑了笑,說“如果按照血緣算的話,他是我叔叔。”
也就是說,司徒奉的哥哥就是秦方濃的父親,上一任秦氏家主的正夫。
秦氏姐弟同母同父,母父皆已去世,詩千改不知道這話題算不算傷心事,正后悔提起,卻聽得秦方濃開口了。
“姐姐是在哪里見過他了嗎”他側頭看她。
詩千改就將這里面彎彎繞繞的關系講了一遍,秦方濃聽得失笑,道“姐姐,你居然會指點旁人怎么追求心上人”
詩千改道“怎么,我不像那種人嗎”
她一本正經說,“我非常有經驗。”
指看各種小說電視劇的經驗。
秦方濃悠然道“不像。”
詩千改“那現在你見識到了。我雖然自己沒有實踐過,但是看過很多。”
她信口開河,振振有詞,“我對各種性格的人都有把握,知道如何攻略,什么冰山,什么痞帥,什么”
詩千改冒出了幾個現代詞,但不影響句子理解。秦方濃忽然說“那你這樣的呢”
詩千改沒反應過來“嗯”
她道,“你是說,我這種性格的”
秦方濃含笑道“是啊。姐姐這樣的,要什么的人才能攻略呢”
他語氣如常,一手支著下巴,一錯不錯地看著詩千改。
詩千改被難住了。她睫毛微垂,想了想,道“首先,要長得好看。其次”
她是一個非常忠于本心的顏控。
秦方濃“其次”
詩千改“很崇拜我。要聽話。”
她喜歡占據主動的掌控地位,雖然這個前世被舍友吐槽過像性轉版的大男子主義直男。
秦方濃“闕少主那樣的”
詩千改把闕晗日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當即道“不行。”
她怎么能對好朋友下手
秦方濃慢慢“哦”了一聲,笑道“還有第三條嗎”
詩千改“那就是要投緣了。”
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會和什么樣的男性投緣。反正闕晗日的話,她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
她后知后覺,“你問這個做什么”
秦方濃面不改色“收集一些寫文章的素材。”
他望著詩千改,她喝酒并不上臉,只有唇色略微變紅了,眼中也沒有過多情緒,這樣注視過來時,看起來有些難以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