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戲劇出名,甚至自成一個派別,被稱為“白馬派”。
在這個世界,原創戲劇曾經短暫地繁榮過,它屬于從文言到白話之間的一個過渡產物,之后文修就更傾向于直接寫而不是寫戲劇。
白馬派戲劇擅長描寫貴族世家男女悲歡離合,情節跌宕起伏也就是比較狗血如果用現在的風格來劃分,它屬于鴛鴦蝴蝶派,其實和北方文壇的主流風格差別很大,不論是當時還是現在都一枝獨秀。
邱元藍喜歡寫情情愛愛,就有人說他是襲乘白馬派風格。
詩千改是個寫白話的,平時不太關注從前的戲劇大家。但若是將本世界的戲劇列出歷史,盧元駒完全可以單獨占一個單元。
不過隨著原創戲劇沒落,盧元駒的產出也就漸漸減少了,他沒有轉型寫白話,也不知道是不是情結作祟。
他后來倒是寫了不少白話散文,不過說實話,寫得不怎么樣,純屬玩票性質。原先白馬派的讀者都盼望著盧元駒重新寫戲劇,可即便開出千金的價格,他也不愛動筆。
盧元駒修為有元嬰后期,前段時間還有準備閉關寫書、沖擊化神的傳聞,按理來說壽數還很長,死在這個關頭上,的確蹊蹺。
“快到了”夜九陽的聲音讓詩千改回神。
目力所及處,已是一片白色。
經過靈氣復蘇之后,各地的地貌氣候都有發生改變。
北方多秘境,多奇詭險峻之地貌,還棲息著許多體型龐大的靈獸。盧氏就坐落于一片秘境之中,其被命名為“雪月洞天”。
雪月洞天的入口是一片鏡子一般的湖泊,湖泊鑲嵌在雪原上,湖心有一輪幻影的銀月。
詩千改的鸞舟向湖心下沉,水面發出琉璃玉碎一般的動聽聲響。湖面之后的洞天是與外面完全倒轉的,在內部看來,她們就是從湖面浮出向上飛去。
“不愧是盧氏。”夜九陽小聲感慨,“這洞天也就是小了點,其他都和三大門的洞天差不了什么。”
從鸞舟向下望去,雪月洞天銀裝素裹,霧凇沆蕩,建筑散落其間,頗有意趣。
“諸位小友好”
浣劍君站在湖邊的石徑上,笑容和煦。
他就是來接個人的,以示對詩千改一行人的重視,之后還要回北斗。作為北斗的掌門,浣劍君平日里其實并不參與盧家的事務。
浣劍君旁邊還有個藍衣少年,原本正在左顧右盼,見到三人便眼前一亮“翡不琢”
詩千改愣了一下,道“邱道友”
“是我是我”邱元藍高興地應道,直接一溜竄了上來,“我隨掌門來串個門,也在這里住一天”
浣劍君額頭青筋無聲地跳了跳。
讀作串個門,實際寫作死纏爛打央求他,好來追著翡不琢要福簽。
詩千改瞳孔地震
在簽完契書、和邱元藍交流改編故劍恨這些天里,她已經充分地認識到了邱元藍的性格,再加上他那一口大碴子味兒官話,詩千改腦海里自然而然浮現出一個比夜九陽還大只的雄壯形象。
結果見了面,他居然和賀雪是一個體格的
長相堪稱秀美,還有一雙冰藍色的眼睛。
邱元藍不知道他在詩千改心目中的形象天翻地覆,傻呵呵作道揖“夜道友、賀道友好還有這位是”
“秦方濃。”秦方濃頷首報了自己的名字,他今日一身紅衣、戴金漆鬼面具,特征還是很明顯的。
“噢對,翡道友的確提過請多指教”邱元藍抓了抓腦袋,笑著打招呼。
不知是不是錯覺,詩千改覺得剛剛秦方濃頓了一下。她突然想笑,道“還是叫我詩道友好了。”
翡道友這個稱呼也沒人叫過,怪不習慣的。
邱元藍“嗯好的,詩道友我來帶路,大家都跟我走”
秦方濃側頭看詩千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