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五十的人有一個四十幾的兒子,那小蝌蚪就這么發育成熟了
唬誰呢
徐熙猜得沒錯,這趙二就是慣來訛人的,不管你信不信,不管有多沒理,只要被他賴上了,那就得掏這么個銀子。
趙二剛剛在賭坊里輸了銀子,正愁沒本錢翻本,這就送上來個傻子。
這年頭誰還當街救人啊。
他看徐熙沒反應,覺得這次訛的人不太聰明,干巴巴等著做什么機靈的早就跑了。
他扯開嗓子喊了起來“爹啊我的爹啊,我苦命的爹啊,兒子我跟你一起去了得了”
“你要多少銀子”徐熙站了起來,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趙六一愣,估摸著是從來沒有碰見過這么一個干脆的,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他急著回去再玩上幾輪,眸子上下打量了徐熙,估摸著徐熙的身價。猶豫了一會兒,想著徐熙到底能拿出多少銀子。
“五兩銀子”
周圍人倒抽了一口涼氣,五兩銀子,尋常人家能過兩月了這趙六可真敢要啊。
“六子,你差不多得了,五兩銀子誰家能拿得出來”有些見不慣趙六的站出來說話了。
“那”趙六眼神飄忽,掃了一眼徐熙的牛車,“能買那一大車的東西,哪里差得了這五兩,就五兩,不多不少”
徐熙笑了,如果不是趕時間,她真想和這騙子玩玩,但是家里還有嗷嗷待哺的崽和一個不靠譜的名義上的丈夫,她耽誤不了。伸出腳踢了踢倒地上裝死的老頭。
“行了,該醒了,再不醒,我就把你酒瓶子揚了。”
她方才已經偷偷給老漢用了靈泉,酒早就該解了。
老漢聞言,馬上摸了摸自己的褲腰,在發現酒葫蘆不見之后“哎喲”一聲拉長了音,悠悠轉醒。
瞪大了眼睛看著人群,一把懟上可趙六猥瑣的臉,怒道“你誰啊哭喪呢滾邊去”
趙六愣了,這老頭天天在這街上游蕩,每次喝酒喝懵了往大街上一躺,他就專在邊上等著,挑著有外地來的或是徐熙這種鄉下上來的生面孔訛,每次錢到手了這老頭也都沒醒,誰知這次竟然翻了車。
眼見著事情要敗露,趙六死馬當活馬醫,眼一閉,咬著牙喊了一聲“爹”
“爹什么爹,誰有你這么丑的兒子”
趙六嘴還沒張,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他一臉懵的看著老頭,從沒想過這老漢手勁兒能這么大。
孫布清打完人馬上換了另一副臉色,笑嘻嘻地走到徐熙面前,“姑娘,這都是一場誤會,老夫根本就不認識這丑人,你看,人我也替你打了,氣我也替你出了,我那葫蘆你總得給我了吧。”
老漢和那趙六明顯就不是一伙的,但聽周圍人的語氣,顯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老漢也算是助紂為虐。
徐熙也不愿再多深究,把葫蘆還給了老漢。
老漢接過葫蘆之后就仰頭灌了一大口,直呼“舒服”
徐熙看著他控制不住一直抖的手,不置可否。人群散開之后,她坐上牛車,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