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字聽起來就是有文化,五弟中過秀才就是不一樣,不像俺們這種大老粗只會取些糙名。”
“賤名好養活。”晏修說完又意味深長地看了徐熙一眼,徐熙被他嗎涼薄的眼神看得心中一驚。
這人怎么回事,自己又是哪里招惹他了
伸手將鬧騰累了的晏譽瑾從晏修手上抱了過來,雖然是三胞胎,但三個孩子卻并沒有哪一個比較孱弱,徐熙忙了一天,本來就有些累,三個小胖子掛身上,她差點沒直起腰來。
晏大青看得心疼,說道“五弟妹,你去休息休息,正好這幾日礦山停工,俺來照看五弟。這樣吧,你把孩子接去主家里住幾天,正好和你大嫂做伴,婦道人家,也有話說。”
“不必了。”晏修冷著臉直接拒絕,以強硬的態度說道“她必須待在這里,哪都不許去。”
別人不了解徐熙,他可是清楚得很,這個女人沒皮沒臉,水性楊花,一身的臭毛病。晏大青好心來幫他,他不希望徐熙到時候鬧得兩家一個沒臉。
晏大青就算再遲鈍,也隱約感覺到晏修夫婦在鬧別扭,臉上尷尬,對自己的提議有些懊悔。
“我聽相公的,我一個婦道人家,還拖著三個孩子,照顧相公起居也諸多不便,原想雇個人來照看,如今大伯愿意來就再好不過了。多個人多把手,我就留在家中,哪都不去。”
既然她打算暫時在晏家村過日子,這關系便不能搞得太糟糕,在晏大青面前,她愿意給晏修一個面子。
晏招娣是晏大青兩歲半大的女兒,孫氏確實更有照顧孩子的經驗,有孫氏幫手,很多事情會方便很多。但徐熙空間的事情不能讓外人發現,所以得避免同別人親密接觸。
不過正好,她原打算找個人照看晏修,晏大青就自己送上門來了,她看晏大青為人老實,便順水推舟,感謝道“多謝孩子他大伯,你們屋里先坐,我抱孩子下去睡了。”
將三個胖兒子哄睡結束,跟晏大青說了一聲,徐熙向村民問了路,雇了一輛牛車就上鎮里去了。
這一路直奔藥鋪,她從空間拿了一些中等品質的人參和靈芝,那藥鋪的掌柜看她是坐牛車來的,以為她不懂,一個勁兒殺價,徐熙急需用銀子,也不跟他計較,估摸著一個不算過分的價錢就換了。
家里家徒四壁,什么東西都要添置,她急需用錢,拿到銀子之后先給三個小的各買了兩身換洗的衣裳,給自己和晏修也買了兩身成衣外加幾匹布,孩子一天一個樣,到時候拿布匹去村里做衣裳,能比買成衣省下不少錢。
又買了二十斤的芝麻和兩大斤肥碩的豬白肉,打算回家炸油吃。肉包子一個一文錢,她買了二十個肉包子三十個大饅頭,晚上就蒸一蒸就過一頓了。
趕牛車的程老漢幫她將東西摞上牛車,徐熙付了他一吊錢又給他兩個饅頭。
這一趟下來,典當行換的銀子也就花得七七八八了。
徐熙對著大太陽嘆了一口氣窮啊
日頭正猛,這年代不管男女的衣裳都是包得密不透風,徐熙拿起牛皮袋喝了不少水。
“不好了,有人暈倒了”
人群中擠擠嚷嚷的,徐熙的牛車過不去,只好下車。湊到前頭一看,原來是一個衣裳襤褸頭發花白的老人家暈倒了。
徐熙上前幾步,一股子酒味直沖鼻子。
嗬這得是喝了多少酒才能醉成這樣啊
“爹啊,我的爹啊,您這是怎么了您這是讓牛車給撞了呀您年紀大了,這一撞可怎么了得,不孝子沒銀子給您治病,干脆、干脆咱們一家子全不活了”
徐熙剛碰到老漢胳膊,人群里就跑出一個人來,指著徐熙就哭喊。
徐熙聽了一會兒,明白了,這是遇到古代碰瓷的了
徐熙看那人八字胡,小眼睛,穿著一身布衫,看起來年過四十,這老漢遠看年紀一大把,可細瞧那臉卻沒有多少皺紋,看起來年不過半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