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徐熙那個蠢女人,你究竟是誰誰讓你來的,你有什么目的”
他不是傻子,這幾天手上傷口的好轉本就讓他感到奇怪,臉是那張臉,就是性格差異實在太大。徐熙那種養在深閨的嬌滴滴的女人,平日里冷水都未曾碰過,怎么能把家務事做得這般流暢
徐熙掏了掏耳朵,滿不在乎地從他身上下來,“我為什么不是徐熙,我就是徐熙。只是以前那個一心向著你,愛你愛得毫無尊嚴的女人已經死了。既然你今日把話說開,那就不必再裝了,別到時候委屈了你又把什么東西架在我脖子上。”
徐熙看著床底下露出來的帕子一腳,用腳尖勾了出來,赫然就是其他碎裂的茶杯碎片。
她怒極反笑,“我的相公,你為了除掉我這么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還真是費盡了心思。”
她有些慶幸現在是自己在掌控這具身體,若是換了原主,恐怕承受不了晏修的無情。
十月懷胎,月子還沒出就辛辛苦苦照顧他和孩子,竟是得到他這樣的對待
“我再說一遍,等你傷勢痊愈能夠自理,若是你不要孩子,那我就帶著三個孩子離開,咱們從此以后互不相欠,永不相見。”
“你休想”
晏修暴怒,這個女人居然還想帶走他的孩子,難不成還在想著用孩子威脅他
徐熙瞇起眼睛看著他的表情,第一次覺得與人溝通起來有些疲倦,手上還在滴血的傷口也懶得搭理了,她靠著椅背坐了下來想好好冷靜一下。
“五弟,五弟妹,俺過來了”
屋外傳來晏大青的叫門聲,晏修掃了徐熙一眼,見她根本不想理會,喘了幾口粗氣,開口應道“大哥自己進來吧,我們都在屋里。”
“五弟還沒睡啊,那俺也不能吵醒小侄子們。”晏大青放輕了手腳,外頭傳來籬笆門吱吱呀呀開閉的聲音,“俺進來了。”
“五弟妹,這、這是遭匪了”
晏大青一抬頭又被床上半邊臉高高腫起的晏修嚇了一跳“五弟,你這是咋了”
滿地狼藉和徐熙疲倦的模樣,再加上晏修一副被教訓了的樣子,晏大青不敢說,但猜到這小夫妻兩個應當是真鬧別扭了。
多大的仇能將這屋子鬧成這樣啊
心里嘆了一口氣,他才離開了一會兒,怎么就這點功夫,又吵起來了。
早就聽說五弟五弟妹夫妻感情不和,但也不能就壞成這樣啊,這個樣子,以后的日子可該怎么過
他想了想,身為長兄,他還是有責任要勸一勸的。
“他大伯,你別擔心。”徐熙一個眼刀掃向晏修,恨不得在他身上多戳幾個血窟窿,咬牙切齒道“相公身上的傷刺激了腦子,方才給他擦身體的時候他突然發了狂,為了制止他,所以才鬧得這般模樣。相公如今清醒了也很后悔,你說是不是啊相公”
晏修冷眼相對,并不言語。
“這、這還傷到了腦子啊”
晏大青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都是成過親的,這場面誰看不明白啊
這夫妻倆,以后還有得磨。
他回去得和媳婦兒商量商量,想些招,都是一家子,這兩人總不能一輩子這樣。
“五弟妹,都這么晚了,你也回屋里收拾收拾歇了吧,五弟這里我來照看,你放心。”
徐熙一刻也不想待在這屋,忙謝過了晏大青,轉身就走,那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看得晏修眼神又是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