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整理好衣裳,一揮手,丫鬟身上的束縛唰唰落在了地上。
只半個時辰,沒有半點靈力加持,幾針最普通不過的銀針,和古法艾灸,就讓她的靈力恢復了四成。
這是以往不曾遇到的事情。
以往女帝為她渡靈力撫順靈脈,靈力雖可恢復六層,但兩個人都耗損極重,疲憊不堪。
可此時的她,只覺得神清氣爽,雖內里還虛,但外在有隱隱充盈之感。
這種感覺只有她幼時受了重傷,被送往圣手處才有的感覺。
只是圣手早已下落不明,女帝多年明里暗里搜查都毫無蹤影。
她眼神復雜地看著徐熙,上前一步,拱手作禮,答謝道“多謝徐醫師。”
國家與國家之間相互比鄰,禮儀之間相差不遠,只不過郫黎國女子的禮儀同大燕男子的一樣。
“舉手之勞罷了。”
徐熙確實沒想到自己能夠一舉取得這么好的治療效果,也只能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她心里清楚,這是吳越身體素質強勁,換成別人,現在早就躺著出去了。
所以這不全是自己的功功勞。
紅布掀開的一托盤黃燦燦的金子,也不知道丫鬟是從哪里“變”出來的。
這闊氣的操作確實是閃瞎了她的眼和腦子。
現在的人都愛整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奈何大多數人都喜歡。
這么多金子,該有多重啊她一個弱女子,離家還有兩條街,帶著這么大包的金子。若是遇到壞人可能會被金子壓得連跑都跑不動了。
這些人,總愛整這些華而不實的把戲就不能先換成銀票嗎
丫鬟看她許久不收,問道“你是不喜歡嗎”
為什么你不吃肉,你是不喜歡嗎為什么你不考清華北大,是因為不喜歡嗎
徐熙喜歡,而且非常喜歡,不但把金子全部收下,還要了三面錦旗。
她寫了一張藥方讓張力去藥房抓藥,丫鬟則先去把第一貼的中藥給熬了。
“徐姑娘,現在我身體已并無大礙,為何還要喝藥”
吳越蹙眉,面露惡心。
自古以來女人最怕的三樣東西電閃雷鳴、吃藥、喜歡的衣裳不合身。
所以電閃雷鳴有人抱,吃藥有人哄,衣裳要配拉長版穿衣鏡。
“夫人是想要孩子”
徐熙也只是試探著問,吳越身體底子很好,不至于來個小日子就能疼到氣血逆行。
徐熙看她一直下意識地搭在自己的小腹,這是懷胎幾月的婦人對胎兒的保護反應。
所以徐熙猜測,應當是胎兒不幸流掉了,而且還不只一次。
吳越目光中竟流露出悲傷。
郫黎國女多男少,且因為女子修行,身子素質改變,女子不易有孕。
為保證血脈純正,她們不與外界通婚,導致子嗣稀少,家國不易壯大,歷代女帝為此頭疼,卻也無濟于事。
她的這件事郫黎的臣民皆知,沒什么不可告人的。
“我先前懷有一胎,忙于國事,疏忽了。在馬場馴服烈馬時,被發瘋的烈馬從馬背上的摔下,導致小產。”
吳越摸著自己的小腹,眸中悲涼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