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她,她確實是有些密集恐懼癥的。
“確實確實是有一些嚴重。”
徐熙知道自己又犯了一個大忌,她真是和晏修相處久了,都不太會掩飾自己的真實情緒了。
徐熙的眼里只余留擔憂,像是看清一切情況之后醫師的基本判斷。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且我看人從不看表皮,貴人的骨相極佳,眼眸燦若星辰,不見皮相便已經是一等一的美男子。若是恢復以往的一兩成,必然艷名滿江湖。”
說了一句不好聽的實話之后又用一連串的彩虹屁彌補,激化李離晉對美好未來的幻想,減弱對自己的敵意,甚至還因為自己的實話能讓他提高對自己的信服感。
“嚴重確實嚴重你可有法子”
“嗯”
徐熙故意沉吟了一會兒,吊足了李離晉的胃口,才道“別人不行,我自然是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幾個條件。”
“哎喲姑奶奶,你說幾個條件都成只要能治得了我們公子的病,您想要什么都成。”郭安尖叫道。
徐熙點了點頭,鋪墊夠了,才嚴肅下來,正臉說道“第一個條件,治療周期最少一個月,這一個月里頭,無論發生什么,只要不危及到你的生命安全,關于你的這張面皮的所有事情,你都得毫無條件地聽我的。”
徐熙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簡而言之,就是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
這個簡單,李離晉之前求醫途中也遇到許多醫師有自己特定規矩的,他很爽快就答應了。
“第二條,在讓我治療期間,可讓除我之外的其他醫師查看病情,但不能未經我同意服用他人藥方,就是聽信他人言語,對我的診療方法心存懷疑,也要堅持服用我的藥方,不管對方是否為德高望重的醫師圣手。
以上,若是無法遵守,診療資金不退還,且今后用不為你治療。”
“當然,若是一個月后仍未有半點效用,以上條件皆不存在。”
徐熙所說十分合情合理,李離晉沒什么不能答應的,反而覺得徐熙太過啰嗦,只想讓她快點為自己治病。
“等等。”
徐熙站了起來,張力拿出墨跡未干的一張紙來,紙上寫滿黑字。
原來方才她所訴說的條件,都被張力寫在了紙上。
李離晉一頭霧水,不知道她在搞些什么名堂。
徐熙緩慢地從懷里掏出一盒胭脂,這是她今日去上好的胭脂鋪子買的。
她取出胭脂片,大拇指和食指一捏,在紙上按下指紋,并簽下了自己歪歪扭扭的大名。
李離晉對這樣的操作并不陌生,只不過是手指換成了印章,這會兒印章也不好在對方面前拿出來。
依樣畫葫蘆,在乙方那邊簽下自己名字。
無他,就是那個歪歪扭扭慘不忍睹的大名簽在甲方上。
雖然不知道什么意思,先答應就好了。
“好了嗎”
李離晉好奇心抵不過治病的急迫感,雖然覺得徐熙實在是好玩。
前面工作做完,徐熙才將人帶進治療室里。
李離晉看著這明顯不太一樣的環境,一頭霧水地躺平了。
郭安被隔離在屏風后頭,且被囑威咐脅不準上前。
“啊”
屏風后傳來短促的慘叫聲,只這短促的一聲叫,接下來便是強忍的嘶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