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騎白馬的錦衣公子在燕都城門前搖搖望著,目光中的急切毫無掩飾。
“阿堯,真的是她么”
“是是是,三孩子的娘,別人的妻”
周末堯沒好氣地應道。
昨日宴飲,他偶然提起到辭舊鎮所見所得,本想感慨見到故友,沒想到這廝一聽見晏修直接拍案而起,今天就眼巴巴在這里等著。
“真是造孽,早知道就不和你說了,成天覬覦別人的妻子,手心手背都是兄弟,也不知道到時候怎么和晏修交代。”
李祿冷哼一聲,道“他表面對熙兒無意,但我卻能看懂他的狼子野心,若不是他強迫熙兒,熙兒一個大戶人家的千金,何至于陪他到苦寒之地受苦
若不是我被父王派去出使雍州,又何至于讓她遭受如此苦難晏修兩面三刀、表里不一,不是可以托付之人我定要把她帶在身邊,好好護著她”
周末堯翻了個白眼,嘀咕了一聲“早干嘛去了。”
帶著周家標志的馬車緩緩在城門口停下,徐熙跳下馬車,伸了一下懶腰,睡了一路,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熙兒,我回來了。”
白衣男子眼眸含情,俊朗白皙的臉上一說話便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他的聲音如泉水清冽,對待徐熙有幾分小心翼翼的溫柔。一雙含情眼看著徐熙,好像這輩子都不愿移開。
徐熙一愣,腦海中記憶翻滾,“祿哥哥”
一股難言的熟悉與安全感從心里冒出來,她這一開口已經讓李祿欣喜若狂,他伸手將徐熙拽上馬,坐在自己身前。
“知曉你有幾年未來燕都,走,今日祿哥哥帶你去好好玩玩”
“等一下”
徐熙叫住他,看向馬車邊上的三個小腦袋,掃了一眼不言不語的晏修,笑道“你們先回新家,娘親給你們帶糖葫蘆”
“哦”吃貨偵偵心滿意足得縮回了腦袋,晏譽瑾看了自家娘親和爹爹各一眼,覺得這事兒太復雜,不是他這個小孩該管的,也默默地退了回去,并且拉著偵偵坐在了離晏修最遠的地方,它怕被波及無辜。
至于晏平謙,直接跳下馬車,和周末堯聊天去了。熙熙想去玩就去玩,有個哥哥能保護她,自己就不用操心了。
晏修抓著馬車的手筋微微凸起,臉色陰沉。
“徐氏,你敢”
嗬,直接變成徐氏了。
徐熙翻了個白眼,摸著馬背,嬌聲道“祿哥哥,咱們走吧”
一路沒有見山川變化,但燕都的繁花非辭舊鎮可比。
徐熙對各色吃食非常感興趣,一路走一路和李祿吃吃喝喝,有說有笑。
李祿非常貼心,非常會照顧她的情緒,往往她眼睛一瞥,他就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不僅是吃食,還帶她到衣服首飾店,親自替她選了二十幾套衣裳,所有東西,也一并帶了三個孩子的。
他細心詢問了三寶的喜好,非常細心地準備見面禮。
最后把她帶到了首飾鋪子,徐熙挑中了一套點翠鑲綠寶石頭面,步搖做工精致,熠熠發光,一看便價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