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見自然是見過的,不過她以往比較挫,成天跟在晏修屁股后面跑,昭寧沒認出來而已。
她正要說話,拐廊處便來了一群女子,姹紫嫣紅,每個人都各有風姿。來人皆向昭寧長公主行禮。
“昭寧長公主怎么同這個人坐在一起不過公主身份高貴,自然是不知道這種人的存在。”
一個紫衫女子斜著眼瞥著徐熙,捂嘴輕笑。
昭寧微微蹙眉“你在說些什么”
“公主不知道,可妾身卻是熟悉得很,這人是原先禮部侍郎的嫡女徐熙,成天追在晏世子身后,人嫌狗憎的角色,后來還未婚配,便設計陷害世子爺,珠胎暗結,迫于無奈世子爺才娶了她。”
她這話說得頗為咬牙切齒,當初晏修的才名滿燕都都知曉,長相又是俊美非凡,引得多少閨閣女子芳心暗許,她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只是晏世子性情清冷,高貴得只可遠觀,所以當初徐熙這如淤泥一般厚顏無恥的角色得晏修說上一句話,她便要嫉妒得心肝脾肺腎皆疼。
即使后來晏修身份揭穿,她自己也嫁了人,這也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如果當年她也能如徐熙那般邁出那一步
她這么一說,對當初的事情有印象的沒印象的都想了起來,過去五年,當年適婚女子也都嫁了人,但是避免不了她們八卦說閑話,有些年紀輕的,不知曉姐姐們的事跡,便一個個聽了起來,聽了之后,投向徐熙的目光有鄙夷不屑的,有看好戲的,有好奇的,有持中立態度看不出情緒的。
“徐熙妹子多年未見,今日看來卻并未盤發,我早就聽聞你五年前已經暗結珠胎,難不成憑借子嗣還無法進一個鄉野農戶的門
看來女子臉皮不能太厚,不然,連尋常百姓也是要嫌的。徐熙妹子費盡心機,不僅無法飛上枝頭變鳳凰,連個正經名分也不曾有,
今日既然在這遇見了徐熙妹子,又何必待在這清倌人的地。我們過來只不過是聽曲消遣,你一沒有相公管束,二又早就沒了清白,來此地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又何必假正經。”
哦吼這話說得就有點野了,徐熙瞧著那一群隨著紫衫女子的話捂嘴偷笑的女子,發現自己小瞧了古代的這些大家閨秀,一個個污起來簡直不成樣子。
她這頭發沒盤純粹是因為她手殘好嘛。早知道她們有這種誤解,那那她還是不會盤。
不過話說得她多淫蕩放肆一樣,徐熙這就不贊同了,都是來青欄社的人,誰又能比誰干凈
“晏世子光明侯的那位晏初”
在場唯一一個聽得云里霧里的恐怕就只有昭寧長公主了。她自出生便隨生母到了郫黎,及笄之年才回到大燕,錯過了晏修在燕都風頭無兩的那幾年,自然也不知道徐熙的事跡。
“晏初”
一聽到晏初,所有人都不禁露出鄙夷之色,這位半路出身的晏世子,完全沒有晏修的十分之一才學,堂堂世子,大字都認不全,且為人好色成性,常常留戀花叢,身子骨熬得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