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有所不知,光明侯爺的世子爺原先不是如今這位,是當年侯爺夫人在寺廟產子時同一農婦報錯了,那家人恰巧也姓晏。被抱錯的那位世子爺明叫晏修,當年在燕都可是好一位風流人物,
大雍國長公主委身下嫁,原為他拋棄母國來到大燕,他況且不愿意,更別說是別的庸脂俗粉。咱們這位徐姑娘只不過是侍郎之女,卻像狗皮膏藥一般,恬不知恥跟在世子身后,如何都甩不掉。
更是用那下九流的手段,在酒中下藥,適逢晏世子為身世煩憂,一時不查,遭了她的暗算,才讓她有機會上位。”
趙寧越聽眉頭鎖得越深,紫衫女子得意洋洋地看了徐熙一眼,繼續添油加醋道“她早已被徐侍郎趕出家門,斷絕父女關系,如今只是一個庶人。
沒有夫家,亦沒有娘家扶持,她卻有銀子來這青欄社瀟灑快活,一個女子,沒有半點謀生手段,就是有,這青欄社也不是尋常人家織布種田能消費得起的,大家細想一下,就女子而言,什么手段來錢最快”
紫衫女子冷冷一笑,道“長公主殿下,一個慣常以狐媚之術惑人的賤人,如此恬不知恥、無情無義之人沒有半點值得來往,長公主殿下身份高貴,可千萬別被這種卑賤到骨子里的下等人欺騙。”
紫衫女子如一只戰斗勝利的公雞,趾高氣揚。圍繞在她旁邊的小雞崽們與有榮焉,一個個都覺得自己是正義使者消滅了一個世間十惡不赦的妖魔鬼怪。
“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一點都沒變。”
徐熙十分遺憾得看了一眼紫衫女子,戶部尚書的庶女孫寧,當年曾經與原主交好過,不過是塑料姐妹花,一旦有利益掛鉤,馬上倒打一耙。原主心思單純,把所有計劃和心意都告訴她,結果傳得滿城風雨,閨名盡毀。
徐熙冷笑一聲,道“我倒是還要感謝你,若沒有你,我又怎么能利用輿論逼迫晏修與我成親呢”
徐熙想著,這個孫寧今天不教訓是不行了,她雖說從不介意幾個陌生人怎么想她,但如若今日退讓,以后在燕都貴婦圈中便再難抬頭。
殺雞儆猴,雖會臟了她的手,但這刀確實是不揮不可。
她正要挪一個舒服的姿勢準備開噴,面前的紫衫女子突然尖叫一聲,步步后退,滿臉驚恐地看著她。
這下可把徐熙干懵了,這干啥啊這,她還沒開始呢,不過就是起個勢至于把她嚇成那個鬼德性嗎
“長公主殿下救命啊,她,這個瘋婆子又要開始打人了”
場面突然混亂成一團,徐熙無語了,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爐火純青啊,只可惜了昭寧這根大腿她是抱不了了。
“都夠了”昭寧長公主怒喝一聲,孫寧才悻悻地冷靜下來。
“你且先坐著,咱們的事情待會兒再說,讓我把她們打發走。”
昭寧換上了一副溫和神色,轉身對徐熙說道。